我是在江南養了十年病的相府嫡女。
據說我走快了要暈,站久了要倒,風大些更是能吹折了腰。
所以臨近婚期,我被接回京都那日,滿京城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話。
有人說鎮北將軍身如鐵塔,兇猛異常,我嫁過去怕是喫不消。
有人說將軍府盼嫡子多年,就我這細腰弱骨,怕是難以如願。
還有人私下打賭,我這副身子骨,能不能活過新婚夜。
果然,新婚夜就有人來找晦氣。
軍中的女副將帶着一羣小兵堵住我,笑吟吟道,
“姐姐這身子,還想着替將軍開枝散葉呢?”
“不如先讓我們這些兄弟幫你驗驗貨,看看姐姐到底經不經得起折騰?”
衆人鬨笑,幾個小兵搓着手逼近,意圖毀我名節。
我慢慢活動了下手腕,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
1
我是在江南養了十年病的相府嫡女。
據說我走快了要暈,站久了要倒,風大些更是能吹折了腰。
臨近婚期,我被接回京都,滿城都在賭我能不能熬過與鎮北將軍的新婚夜。
有人說鎮北將軍身如鐵塔,兇猛異常,我嫁過去怕是喫不消。
有人說將軍府盼嫡子多年,就我這細腰弱骨,怕是難以如願。
成婚當晚,軍中的女副將帶着一羣小兵闖進新房,笑吟吟道,
“姐姐這身子,還想着替將軍開枝散葉呢?”
“不如先讓我們這些兄弟幫你驗驗貨,看看姐姐到底經不經得起折騰?”
衆人鬨笑,幾個小兵搓着手逼近,意圖毀我名節。
我慢慢活動了下手腕,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
“你們是不是誤會了甚麼?”
“我在江南養病是真。”
“但我得的是躁症。受不得刺激,一受刺激——”
下一刻,我扣住她手腕,一個過肩摔將人扔進男人堆。
……
2
“愛信不信。”
我懶得再解釋,轉身便走。
霍玄眉頭一皺,伸手欲攔。
“站住。”
還沒碰到我衣袖,我帶來的十幾個陪嫁僕從已經齊齊橫在中間。
爲首的嬤嬤不卑不亢地福了福身。
“將軍,今日是您與小姐的新婚之夜。”
“您不進洞房便罷了,總不好還攔着小姐回去歇息。”
霍玄臉色微沉,可到底沒再追上來。
我也懶得管他,帶着人徑直回了院子。
第二日一早,我帶着春桃出了府。
原本只是想去街上買些江南口味的點心。
誰知剛走到長樂街,便聽見前頭賭坊里人聲鼎沸。
“我押十兩!將軍夫人今日絕對下不了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