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從小就睚眥必報。
乞丐搶我半塊餅,我便追他三條街,砸了他的飯碗。
有人騙我進妖獸籠,我便等他睡着以後,把他也扔進去關了一夜。
一隊修士爲了懸賞追S我十里,我養好傷後追了他們百里,把他們的佩劍全部釘在了墳頭。
直到我遇見了大師姐,她是世界上最蠢的人,
大師姐對所有人都很好,就算我是修仙界人人喊打的半魔。
大師姐也將我護在身後,用自己的心頭血爲我壓制魔性。
“萬物生而有靈,魔血非你所願,只要心向大道,你便是我的小師妹!”
我睚眥必報,好像不僅報仇,也學會了報恩。
所以後來,鎮魔淵封印鬆動,我毫不猶豫替大師姐,以身封印魔族。
我以爲我替她赴死,她就能在修仙界做她高高在上的大師姐,百世無憂。
可我沒想到,百年未到,他們竟然送來了一具遍體鱗傷的屍體!
那張臉,赫然是我的大師姐!
......
……
2
我在回宗門的路上,第一個遇見的就是凌塵,大師姐的未婚夫。
可如今,他身邊跟着一個嬌俏少女,親暱地挽着他的手臂,大半個身子都依偎在他懷裏。
曾經從不和任何女子親近的凌塵卻沒有避開,反而低頭替她攏緊披風。
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大師姐又看錯了人。
可笑意還未散去,我的目光便落在少女腰間熟悉的玉佩上。
那是大師姐母親留下的冰魄玉。大師姐自己都捨不得戴,卻在凌塵渡劫前送給他護住心脈。
我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閃身攔住兩人,一把扯下冰魄玉。
我剛把玉佩攥進掌心,破神劍便橫到我的面前。
凌塵閃身護住少女,認出我以後滿臉震驚:
“林二丫?你怎麼會在這裏?”
我沒有理會他的質問,只低頭擦掉冰魄玉上陌生人的氣息,冷冷開口:
“大師姐的東西,誰準你送給別人?”
凌塵非但沒有心虛,反而不耐煩地皺起眉頭:
“清桑既然把冰魄玉送給我,它便是我的。我願意送給誰,她都沒有資格過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