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爲我將皇上賞賜的三串荔枝全給了她沒給你?”
“是。”
蕭燼逗弄着手中的鸚鵡,頭也沒抬地輕笑了聲:“這次又要鬧多久,幾天還是一個月,你現在是太子妃,每天這樣鬧也不怕別人看了笑話。”
成婚三年,他根本不相信我會離開他。
可這一次我真的想好了。
前一晚我就和皇上請旨,西蠻戰事喫緊,軍中缺醫少藥,我自請前往邊關,做一名軍醫。
愛過蕭燼的十年,到此爲止。
“就因爲我將皇上賞賜的三串荔枝全給了寡嫂沒給你?”
“是。”
蕭燼逗弄着手中的鸚鵡,頭也沒抬地輕笑了聲:“這次又要鬧多久,幾天還是一個月,你現在是太子妃,每天這樣鬧也不怕別人看了笑話。”
成婚三年,他根本不相信我會離開他。
可這一次我真的想好了。
前一晚我就和皇上請旨,西蠻戰事喫緊,軍中缺醫少藥,我自請前往邊關,做一名軍醫。
愛過蕭燼的十年,到此爲止。
1
我轉過身,背對着他,開始收拾東西。
他大概以爲我又是在賭氣,語氣懶洋洋的:“荔枝而已,今年沒了明年還有,你何至於此?再說大嫂新寡,身子又不好,她從前最喜歡喫荔枝,我給她送點東西怎麼了?”
我沒回頭。
指甲陷進掌心裏,疼得清醒。
這哪裏是荔枝的事。
上個月我高燒到人事不省,他陪着大嫂去城外上香,整整三天沒回府。
而我嫁進東宮三年,他書房裏掛着的畫,永遠是他大嫂喜歡的紅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