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顧家那位剛認回來不到三個月的千金,昨夜和三個混混在這房裏徹夜狂歡,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這養在外面的,思想就是放得開!頂着這一臉誇張的煙燻妝容和土鱉打扮,還能和三男羣嗨,不過那三個混混,也真夠重口的!”
“若這是真的,這可是大頭條啊……”
大清早,京都帝庭酒店,總統套房外,被一圈記者圍得水泄不通。
所有人扛着長槍短炮,翹首以盼,皆等着主人公的出現。
門內,顧寧願裹着浴巾,聽着外面的嘈雜聲,臉色煞白一片,根本不敢露面。
她也不知道事情爲甚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昨夜,她參加了繼妹顧若雪的生日晚宴,在宴會上喝了杯果汁,之後就不省人事。
醒來後,已經在這個房內。
身上是斑駁的青紫痕跡。
她能確定,自己並沒有跟所謂的‘三個混混’狂歡,可是……卻也的確和一名男子,發生了不該發生的關係……
當時她迷迷糊糊,沒看清對方長相,只隱約記得,他背後好像有一隻展翅翱翔的雄鷹。
剛初經人事,又被那麼多人圍觀,顧寧願整個人恐懼得幾乎崩潰,身體甚至控制不住地開始顫抖。
這時,門外又傳來一陣喧譁聲。
似乎有人在驅趕那些記者。
……
與此同時,同一家酒店,另一間總統套房內。
薄靳夜剛睡醒,俊逸的眉宇間,是掩蓋不住的倦色。
他面色蒼白,卻掩蓋不住他一身的貴氣。
助理慕言見他醒了,連忙端了杯參茶給他,道:“爺,喝口水吧。”
薄靳夜頷首接過,低聲喟嘆:“這身子骨的確一日不如一日,不知道我還能堅持多久。”
“爺,別這麼說,您一定會好起來的!”
慕言知道爺的身體很差,而且昏睡的時間一日比一日長。
即便找遍世界名醫,卻依然根治不了他的病。
不過……
想到剛剛的好消息,慕言立馬彙報,“爺,之前我們一直找的神醫Nancy有消息了!對方已經同意爲您治療,您千萬要保重自己。”
“嗯。”
薄靳夜不置可否的應了一聲。
這些年,他經歷了太多希望和失望,如今已經麻木了。
慕言又道:“另外老爺子那邊,似乎已經爲您物色了個新娘,說是爲了給您……沖喜。”
薄靳夜一聽就皺眉。
……
爹地看他們的眼神,好陌生啊!
就在兩小隻暗暗感嘆時,對面的薄靳夜,自然也察覺了兩個小傢伙的目光。
當下不由抬眸,沉沉看了過去,輕啓薄脣,問道:“爲何一直盯着我看?”
兩小隻一愣,急忙回神。
寧寶笑眯眯道:“沒有啊,就是覺得叔叔長得好看!我長這麼大,都沒見過這麼好看的人呢!”
“我也是!”
星辰舉起小手附議,接着問,“帥叔叔這麼好看,肯定有女朋友了吧?還是已經結婚了?有小寶寶了嗎?”
薄靳夜聞言,覺得有些好笑。
不過面上卻不顯,只是淡淡道:“你一個小孩子,問這麼多幹甚麼!而且,這是私事,豈能隨便和陌生人說?”
“我們已經和叔叔坐一桌喫飯了!俗話說,一回生二回熟,我們應該已經不算陌生人了!”
顧星寒這時候,已經點完菜,總算有空看向對面的薄靳夜。
他語氣冷靜地闡述,有着不屬於這個年紀有的沉穩。
旁邊的慕言看了,直呼邪門。
這個小孩兒,怎麼神態間,跟自家爺有那麼幾分相似?
薄靳夜挑眉,倒是多看了這小傢伙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