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畢業時,我和男友閨蜜玩“人生盲盒”,約定抽到甚麼就過甚麼日子。
閨蜜陳晚抽到“漂泊者”,要去外地打工三個月,沒過幾天卻哭着出現在我家門口。
男友祁放心軟了:“要不你先住在我家。”
“反正我抽到的是‘旁觀者,’不參與任何人的事。”
我以爲真的只是過度。
直到陳晚開始用我的牙刷,穿我的睡衣,睡我們的婚牀。
我忍了又忍,指着盲盒桶提醒:“三個月的時間到了,該重新抽籤了。”
祁方攬着陳晚的胳膊,笑着打圓場:
“不着急,再等等。小晚剛適應,抽牌又要重新來。”
我心下一冷,剛想開口,祁放突然轉過頭哄我:
“再說,你不是抽到了‘幸福者’嗎?我還沒有向你求婚呢,再等幾天,我就準備好了。”
我咬着脣點頭。
直到我提前下班回家,聽見他們在臥室裏換牀單。
祁放的聲音帶着我從未聽過的粘膩溫柔:
……
2
我走進主臥收拾行李。
房間裏好像甚麼都沒變,又好像甚麼都變了。
牀上的四件套換成我從沒買過的磨毛,梳妝檯被挪到了窗邊,
角落裏我們挑的落地燈被丟在一邊,換上一盞曖昧粉光氛圍燈。
主臥的所有細節,都是我一點一點摳出來的。
裝修的時候,我猶豫不決,他帶着我跑遍了全城的建材超市。
“這是爲了娶你買的房子,你就是最大的女主人,全權由你做主。”
如今,我只覺得諷刺。
本該是女主人的我,纔是這個家真正的外人。
半夜半夜三點,我被一陣玻璃碎裂聲驚醒。
衝進客廳時,陳晚站在碎片裏,手裏拿着我媽遺照的相框。
那張溫婉帶笑的照片被玻璃割碎,七零八落。
“珍珍,我不是故意的。”
陳晚聲音慌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