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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江淮安說,車子如衣服,是隻屬於自己的私物,從不肯讓別人碰他的車。
可半年前,江淮安爲了閨蜜雲暖,把我創業第一桶金買下的suv後座改成了她的專享牀,塞滿了她愛喫的零食和草莓牛奶。
我在四十度高溫下幫雲暖跑業務後中暑,想借用這牀休息一下。
雲暖卻說自己有潔癖,我連碰一下都不行。
江淮安也只是縱容的爲她端來西瓜汁,默認了。
在我流產時,他卻擔心雲暖嫌髒,幫我打了計程車,轉頭陪她去了海洋館。
我鬧過,哭過,甚至提過重新給於暖買一輛更好的車。
雲暖卻說:“這輛車就很好。”
江淮安覺得我小氣:“你對最好的閨蜜,還計較這麼多?”
後來,我總是端着小板凳坐在一旁,看着他們躺在牀上看綜藝。
江淮安似乎忘了,他曾視這輛車爲珍寶,說除了我,絕不讓第二個女人坐。
當年有女客戶喝醉了,他寧願回家換車折返,也不肯開這輛車送對方。
可現在,雲暖纔像是真正的女主人。
我轉身去倒咖啡時,員工在偷偷打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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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眉峯一蹙,似是不解:
“不然呢?”
我心涼到谷底,扯下一條浴巾包裹住自己,忍着小腹的墜痛。
我張了張嘴,很想問他還記不記得我在坐小月子,連風都吹不得,更何況是泡冰塊水。
但終究還是把這句話嚥了下去。
江淮安見我沒反應,更是着急,拿起電腦扔給我:
“現在就做,以你的能力一定能完成得很出色。”
我淡淡開口:
“你這麼擔心,就幫她做吧,畢竟你們關係這麼好。”
男人臉色沉了沉,有些不解:
“你又在陰陽怪氣甚麼?我沒空,今天新出了一部電影,我們要去看。”
今天是情人節。
而江淮安口中的我們,毫無懸念,是他和雲暖,沒有我。
他們去看愛情電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