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婚禮上,未婚夫的女兄弟要我給她跪着洗腳,美其名曰:沐足承恩。
“裴家的規矩,要給新郎的姐妹洗腳,我也算你半個小姑子,今兒你不洗,就別想進門!”
我笑着端起洗腳水,整盆灌進女兄弟的喉嚨裏。
未婚夫裴凜直接拿餐刀抵在我喉嚨,“芝芝是我二十多年的兄弟,道歉,否則......你知道我有多瘋!”
可惜了,你瘋,我更瘋。
我反手奪刀一人攮他們十幾刀,直躺進icu整整七天。
後來,裴凜把我關進孤島上的精神病院裏學乖。
出來那天,他給我帶了最喜歡的梔子花。
“既然醫生說你的瘋病已經治好了,我就既往不咎娶你。”
陳芝芝笑着展示手上的大鑽戒,眼底帶着挑釁。
“抱歉啊弟妹,你那一刀傷了我的子宮不能生育,裴凜怕我嫁不出去名聲不好,這五年就假娶了我。”
“最近我生理期難受需要裴凜照顧,所以離婚的事還要緩緩,行嗎?”
我低眉順眼的點頭。
“當然行。”
……
2
看見陳芝芝呼痛,裴凜急的恨不得替她受過。
眼底的心疼比剛剛看到我滿臉的傷疤時,大了不知多少倍。
“來人,快叫醫生!姜予屢教不改,敢給芝芝下藥,現在就把她給我倒吊在院子裏,灌瀉藥!好好罰罰她!”
沒有查證,就連讓我解釋一句的機會都沒給。
就這樣直接給我下了判決書。
我被保鏢架走的時候,陳芝芝縮在裴凜的懷裏,衝我笑的無比得意。
正是秋老虎的時令。
我從島上離開到回到裴家,整整十個小時,水米未進,只被強制灌進一碗瀉藥。
我渾身發抖,腹部痛到痙攣,嘴脣因爲缺水起了厚厚一層皮,身上卻沾染了稀稀拉拉的排泄物,惡臭無比。
路過的每一個人,都對我嗤之以鼻。
“五年前就因爲欺負夫人被關進精神病院,現在回來還敢使壞!”
“我打賭,不出三天,她就得又被關進去!”
我咧開脣角笑。
他們說的沒錯,可到時候被關進精神病院的不會是我,而是陳芝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