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溫書瓷用了十年時間,陪霍西沉從落魄走到功成名就,卻把自己變成了整個港城的笑話。
只因公司上市那天,霍西沉宣佈要娶的妻子不是她,而是霍家的保姆許幼月。
此言一出,全城譁然。
畢竟溫書瓷性格嬌縱任性、佔有慾強得可怕。
霍西沉應酬沾染香水味,她就逼他用烈性酒精消毒四十次。
有人故作崴腳勾引霍西沉,她就當衆敲斷那人膝蓋,挽着霍西沉的手臂,笑意盈盈:
“他是我溫書瓷的男人,只有我能碰,懂嗎?”
所以在溫書瓷來到宴會廳時,衆人等着看溫大小姐鬧得天翻地覆。
可她只是平靜地走到霍西沉面前,
“當初你答應我的兩個條件,我要現在兌現。”
......
對上男人晦暗冷厲的眼神,溫書瓷笑着補充:
“放心,我不會強迫你娶我。”
霍西沉以保護姿態擋在許幼月面前,生怕她下一秒衝上來扯着女人的腦袋往牆上撞,畢竟這種瘋事,溫書瓷做過無數次。
……
2
醫院裏,溫書瓷被送進了急救室。
霍西沉的衣袖被她攥出褶皺,男人心神微動。
這些天發生了甚麼,讓溫書瓷這麼反常。他最清楚溫書瓷的性子,她對他的佔有慾強得可怕,怎麼會平靜地參加訂婚宴?
怎麼會甚麼都沒有鬧,只讓他兌現兩個條件?
“疼,好疼......”
霍西沉嘆了口氣,“別怕,我在。”
回憶似潮水湧來,昏迷中的溫書瓷緊緊蹙眉。
十年前,霍家破產,繼承人霍西沉被對家綁架報復,導致雙腿殘疾。
陷入絕境時,溫書瓷出現了。
知道霍西沉自尊心強,她就不惜跟溫家決斷,陪他在小小的地下室擠了十年。
夏天,她陪霍西沉在工地搬磚。
寒冬,她陪霍西沉在漏風的火車站,一遍遍拉投資。
哪怕雙手被凍到生出繭子,她也語氣篤定,“霍西沉,我溫書瓷只能看得上最好的男人,雖然你現在落魄了,以後一定能成爲港城最受人敬仰的總裁。”
“你別灰心,有我陪你一起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