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寒曾經手寫了一百件小事,從十八歲成人禮這天開始,陪我一件件實現。
爲了赴約,我特意穿上他最喜歡的白裙子。
卻看到他給轉學生楚恬繫上一條紅色的領結。
那是初三那年,我親手縫製的情侶款。
“說好了,戴上這個,以後就是我罩着的人了。”
祁寒曾經手寫了一百件小事,從十八歲成人禮這天開始,陪我一件件實現。
爲了赴約,我特意穿上他最喜歡的白裙子。
卻看到他給轉學生楚恬繫上一條紅色的領結。
那是初三那年,我親手縫製的情侶款。
“說好了,戴上這個,以後就是我罩着的人了。”
這句話,他十六歲時對我說過。
現在,他連同我們的約定,一起送給了別人。
我走上前,把那份泛黃的清單遞給他。
祁寒愣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
“一張初中寫的廢紙而已。”
“恬恬膽子小,我陪她走個紅毯,你別這麼斤斤計較行不行。”
說完,他牽着楚恬的手,頭也不回地走上了主舞臺。
那張他曾經視若珍寶的清單,被他隨手塞進了一旁的垃圾桶。
十八歲這年,我弄丟了祁寒,但我也終於醒了。
“姚莎,祁寒怎麼能牽着那個新來的轉學生上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