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師父打斷飛昇,送給天地共主剔仙骨時,我笑着答應:
“好啊,兩個時辰後來收屍。”
師父還以爲我在說自己,抹着眼淚裝慈悲:
“天門關閉,若不討好神君,誰也不得飛昇。”
“神君有令,清禾你最有仙緣,選中你爲他的凡人妻子塑仙骨。”
被師父打斷飛昇,送給天地共主剔仙骨時,我笑着答應:
“好啊,兩個時辰後來收屍。”
師父還以爲我在說自己,抹着眼淚裝慈悲:
“天門關閉,若不討好神君,誰也不得飛昇。”
“神君有令,清禾你最有仙緣,選中你爲他的凡人妻子塑仙骨。”
“以你仙骨換全宗門飛昇,可是功德無量啊。”
我被抽乾靈力,拖上血淋淋的誅仙台。
小師妹捂着心口,對我跪下磕了個頭:
“是我的命等不起飛昇,師父才求神君用仙骨換飛昇。”
“師姐,我求您最後一件事。”
“神君喜靜,你剔骨時千萬別出聲。”
我被釘在銷魂柱上,舔了舔嘴角鮮血。
神君喜靜?
他當年跪在我腳下,一口一個主人喊得可響亮呢。
萬年過去,從前給我當房梁的銷魂柱也成了酷刑兇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