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次去三元宮替男友求學業籤時。
我等來的不是求婚,而是他的分手。
“慕也,人往高處走,你木訥蠢鈍,只會拖我的後腿。”
“這次學校組織出國團建的家屬名額還是給念禾吧,畢竟我們比較有默契。”
江念禾,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
電話裏,方澤安耐心地哄着我:
“乖,等你哪天跟上我們的層次,就會明白我今天的選擇沒有錯。”
我怔怔地站在原地,想起曾經。
因爲三人餐比較貴,所以每次都是他和江念禾喫完給我帶回來。
因爲我學歷不夠,所以每次對外介紹時我只是他的一個鄰家妹妹。
可他們似乎都忘了。
我學習進度慢,是因爲要日夜不休賺江念禾的學費。
我世俗木訥,是因爲每天都要起早去菜市場搶江念禾愛喫的草魚。
三天前,我還在猶豫,要不要接受媽媽生前讓我出國重拾學業的建議。
可現在,我毫不猶豫地給自己定了最早一班飛往新西蘭的機票。
又給媽媽的好友發去消息。
方澤安說得對,人是該往高處走。
離開了他們,哪裏都是高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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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後一次去三元宮替男友求學業籤,等來的不是他的求婚,而是分手。
“慕也,人往高處走,你木訥蠢鈍,只會拖我的後腿。”
“這次學校組織出國團建的家屬名額還是給念禾吧,畢竟我和她比較有默契。”
江念禾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
電話裏,方澤安耐心地哄着我:
“乖,等你哪天跟上我們的層次,就會明白我今天的選擇沒有錯。”
我怔怔地站在原地,想起曾經。
因爲三人餐比較貴,所以每次都是他和江念禾喫完帶剩飯給我。
因爲我學歷不夠,所以每次對外介紹時我只是他的一個鄰家妹妹。
可他們似乎都忘了。
我學習進度慢,是因爲要日夜不休賺江念禾的學費。
我世俗木訥,是因爲每天都要起早去菜市場搶江念禾愛喫的草魚。
三天前,我還在猶豫,要不要接受媽媽生前讓我出國重拾學業的建議。
現在,我定了最早一班飛往新西蘭的機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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