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因爲多用了一片衛生巾被我媽扇了兩耳光後。
我發誓這輩子一定不再做窮人。
所以傍上金主封燁後,我使盡十八般技藝鬥走了他身邊所有的金絲雀。
所有人都以爲我會是未來的封太太,甚至在聚會調侃:
“聽說封少昨晚點天燈拍了一枚天價鑽戒。”
下一秒,那枚火彩被封燁輕柔地套進我的手裏。
心中擂鼓般轟鳴,正當我以爲得償所願時,封燁的聲音響起:
“分手禮物,喜歡嗎?”
我愣愣抬頭,推門聲響起,陌生面孔的女孩怯生生走進。
封燁放下手邊的雪茄:“我要結婚了,時迦,說說還想要甚麼,好聚好散。”
我打量一眼那女孩,白裙、青澀、楚楚可憐。
可僞素顏妝裏的內眼線畫得比誰都熟練。
於是我嚥下即將脫口而出的別墅、跑車、大額鈔票。
擠出一滴若有似無的淚珠,將那枚火彩摘下,輕輕擱在桌上:
……
2
跟了他五年,京城無人不知我有多愛錢。
封燁也曾笑着捏我的臉頰:“時迦,你屬貔貅的?只出不進。”
可他也曾最縱着我,流水似的名牌送上門。
甚至我住的那套市中心平層,也轉到了我名下。
從來沒人對我這樣好,我以爲這就是真心。
如今想來,大概這些對他來說,就像逗鳥時隨手拋去的米粒,不值一提。
就在封燁剛要開口時。
身旁的蘇阮忽然紅了眼:“封少,這裏太悶了,你陪我出去透透氣好麼?”
封燁眼裏的猶豫散了,一把將蘇阮抱起。
我望着他的背影,心裏那點酸澀又在沸騰。
京市夜風凜凜,出租車上,我將房車信息發給中介。
聽說要急賣,對方循例問原因。
我沒着急回覆,因爲轉賬消息彈出,是封燁。
他甚麼都沒說,卻轉給我那張支票雙倍的金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