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VIP房間
顧慎言臉色陰鷙地站在牀邊看着還在熟睡中的葉沁如,她和算計他的人是甚麼關係?他會查清楚的。
他的目光落在牀單那一抹嫣紅上,眸光暗了暗,轉身離開。
半刻鐘後,葉沁如幽幽轉醒,全身傳來的痠痛,讓她嚇得一下子從牀上坐了起來。
她是學醫的,很清楚自己身上發生了甚麼事。
房間裏靜悄悄的,顯示只有她一個人,說明那個男人佔有她後,已經離開了。
該死的何生明,居然爲了他的公司,出賣自己的女朋友,給她喝了一杯加了料的果汁。
她和何生明拍拖了三年,從來沒有想過他會這樣害她。
她連那個男人是誰都不知道,但現在後悔懊惱沒有任何用處。
她冷靜地穿好衣服,眸光冰冷,首先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何生明算帳。
......
來到何生明的住處,葉沁如拿出鑰匙開門進去,散落一地的衣服讓她的眉頭越蹙越緊。
房間裏傳來的聲音,以及女人的輕笑聲交織着,不堪入耳。
陳可怡?
她的好閨蜜甚麼時候和何生明糾纏在一起了?
……
到了顧家別墅,葉沁如才知道根本沒有婚禮。無所謂,她不在意。
“少奶奶,這是言少爺的意思,領證就好,婚禮免掉。您將身份證給我,我拿去辦理結婚證。”
管家恭敬地站着等,葉沁如趕緊從包裏拿出身份遞給他,“有勞了。”
“您先到新房裏等着,言少爺忙完了就會過來。”
管家示意傭人將葉沁如送入新房,她深呼吸一口氣,放鬆地坐到沙發上等待。
真有意思,今天結婚,新郎官居然還在忙於工作,這是有多不在意她這個剛過門的冒牌妻子。
其實只領證不辦婚禮,足已證明他的不在意了。
等着等着,葉沁如開始犯困,身子慢慢地斜躺到沙發上睡着了。
新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顧慎言一步步走近葉沁如。當他看清她的臉後,詫異道,“是她?”
特助尤志遠已經查到葉沁如的資料了,他還沒去找她算帳,她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葉沁如感覺到身前有人,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顧慎言,立馬清醒了,尷尬地站起身,“抱歉,我太困了。”
她知道這個時候出現在房裏的肯定就是她嫁的男人,心裏緊張得很。
“我要娶的人不是你。”
顧慎言肯定的語氣,讓葉沁如更加心虛,“我的確是葉家的女兒。”
“你是葉心語?”
……
顧慎言剛洗完澡,頭髮還是溼潤的,凌亂鬆散,水珠沿着起伏的肌肉一路下滑,隱沒在腰間。
這麼近的距離,她更清楚地聞到他身上混着沐浴露屬於男性獨有的荷爾蒙氣息。
“那個......你趕緊穿上衣服。”
葉沁如尷尬地別過臉,不敢再盯着顧慎言看。她是學醫的,熟悉男人的身體構造,但活人和死人哪能一樣?
顧慎言將手裏的乾毛巾隨手就甩到葉沁如的頭上,坐到牀上背對着她,“幫我擦乾頭髮。”
葉沁如被突如其來的毛巾遮住了臉,有一瞬間地蒙圈。
反應過來後,她拿着毛巾,跪在顧身言的身後,手指有些顫抖,這還是她第一次給男人擦頭髮,無從下手的感覺。
“嗯?不會?”
顧慎言的聲音響起,“你男朋友沒教過你?”
他想到調查報告上說葉沁如和何生明談了三年戀愛,居然有些喫味兒?
“別在我面前提那個死渣男。”
葉沁如咬牙切齒地說了一句,將毛巾蓋到顧慎言的頭髮上,手指用力,粗魯地抓着他的頭髮。
“夠了,你是想讓我禿頂嗎?”
顧慎言側身,避開葉沁如的手,訝異地看到她的眼中有淚花。
“你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