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這鐲子硌得我手腕疼,你能把它拿回去嗎?”
陳雨薇縮在陸硯舟懷裏,眼淚砸在那隻紫羅蘭翡翠上,聲音細弱得像要斷氣。
我沒接,只看着主位上那位剛認回我三天的父親——他正把玩着那份我剛簽好的“放棄繼承權協議”,眼底全是厭惡。
“現在,要麼她把鐲子吐出來,要麼陳家從這京城除名。”
被兩家頂級豪門輪流退貨後,我回到首富親爹家,卻被當成蹭喫蹭喝的鄉巴佬,還要把百億繼承權讓給裝病的假千金。
他們聯手逼我低頭,卻不知我身後站着兩個能把京圈翻個底的“乾爹”。
這一次,我不退了,我要看看這所謂的豪門首富,能在我面前硬氣到第幾秒。
第三次DNA比對結果出來的時候,我正在霍家位於淺水灣的頂層公寓裏餵魚。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水面上,折射出碎金般的光。霍北臣——那位在東南亞隻手遮天的男人,正站在我身後,手裏捏着那份加急快遞,語氣裏帶着罕見的歉意:“阿肆,陳家那邊催得緊。雖然我不想放人,但該還的,終究要還。”
我撒下最後一把魚食,看着那些錦鯉爭搶吞食。
在此之前,我有過兩任豪門家庭。
十六歲,我被盛家認回。盛家的假千金盛皎皎在我面前哭得梨花帶雨,說她願意放棄一切,只求我不要趕她走。我笑着叫來了律師,當場清算了她名下那三套豪宅和兩家公司的股權。盛家老爺子盛華庭當時就坐在輪椅上,看着我,眼裏滿是欣賞,說我有做繼承人的狠勁。
十八歲,我被霍家認回。霍家的假千金霍萱在我臥室裏割腕,血濺了一地,她說她不配擁有霍家的一切。我踩着那灘未乾的血跡,拿走了她保險箱裏的無上限黑卡,還有霍家準備的百億嫁妝。霍北臣站在門口,甚至沒有讓人進去清理,只是淡淡地說:“髒了地板,辛苦阿肆了。”
如今我二十歲,回到了我的出生地——京城首富陳家。
陳家別墅的門廳很高,水晶吊燈晃得人眼暈。我剛踏進去,一個穿着白裙子、抱着小型氧氣瓶的女孩就跪在了我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