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一場車禍,林霜序昏迷了半個月。
醒來後,她失去了過去一年的記憶,變得牴觸丈夫的觸碰。
早晨,孟津年在她額頭印下早安吻,她會去廁所吐個天翻地覆。
晚上,孟津年跟她培養夫妻感情,她會猛地推開他。
孟津年卻沒有半點不耐,悉心安撫她,“老婆,我們慢慢來。”
林霜序把他的遷就看在眼裏,打算去諮詢心理醫生。
來到門口處,卻聽到了孟津年和好友的對話。
“一次催眠,能維持多久?”
“三個月,也有可能隨時清醒。”那人嘖了一聲。
“要是林霜序想起來,你爲了宋晚逼她學乖、害她流產,怕要跟你鬧翻天。”
“正因爲知道,我才抹去她的記憶。”孟津年語氣無奈。
“她性格太瘋了,放火燒了我給晚晚的別墅,把晚晚推下樓梯,我都忍了......但她開車踩死油門撞向晚晚那次,把小姑娘嚇得夠嗆。”
“晚晚還有三個月到臨產期,這段時間不能出現差錯。”
“她那邊你多看着點,能拖一天是一天。”
……
2
坐在牀邊,回憶像潮水湧上心頭。
爲了陪孟津年白手起家,小小的地下室,林霜序陪他擠了十年。
曾經爲了給林霜序買一枚婚戒,孟津年不要命地打拳。
渾身是血地跪在她面前:
“霜序,現在的我給不了你最好的,未來我一定讓你過上好日子。”
孟津年真的做到了。
孟氏集團敲鐘上市,孟津年給了她一場世紀婚禮,滿城狂放煙花。
港城所有的大屏,都滾動着一句:“林霜序,我愛你。”
可功成名就後,孟津年卻變得冷漠疏離。
他不喜歡她接觸工作的圈子,不喜歡帶她出席宴會,不再精心爲她準備驚喜。
敷衍、冷淡,像白開水。
外面腳步聲漸近,孟津年走進來。
林霜序收斂了所有的情緒,跟這段時間一樣。
“今天怎麼下班這麼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