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究極戀權女。
在孃胎七個月時,我聽見爹被奪了兵權,
當場用臍帶在脖子上打了個結。
幸好爹及時解釋,聖上收回舊虎符是爲了冊封他做定北侯。
否則我就真的給他們除了個拖累。
滿月那日,我被乳母用親生女兒調包,塞進木盆推入洪水。
木盆漂到岔口,左邊是布衣百姓,右邊是富商樓船。
富商見我白胖,立時起了收養之心:
“一個窮舉人也想跟我爭?這孤女給我兒當童養媳,那纔是享福!”
聽見舉人二字,襁褓裏的我抄起木勺,拼命划向左邊。
笑話,家財萬貫,哪有衙門裏有人好使?
十六歲,我被接回侯府。
回家第一天,假千金便哭着告狀:
“姐姐搶了陛下賜我的縣主令牌,還說要奪走我的身份!”
哥哥沉着臉,帶人翻遍侯府,
最後纔在長公主府門口找到我。
彼時,我正抱着長公主的車轅不撒手:
“殿下,我太想當官了!”
“只要您給我個能蓋官印的差事,別說查爛賬、還是辦貪官,甚麼得罪人的事我都能幹!”
長公主表情一言難盡:“姑娘,先鬆手。”
“殿下,我可以不要俸祿,求你收了我吧!”
哥哥額角狂跳,扭頭看向裴明姝:
“我記得你的縣主令牌,好像連個看門的都調不動?”
1
我是究極戀權女。
在孃胎七個月時,我聽見爹被奪了兵權,
當場用臍帶在脖子上打了個結。
幸好爹及時解釋,聖上收回舊虎符是爲了冊封他做定北侯。
否則我就真的給他們除了個拖累。
滿月那日,我被乳母用親生女兒調包,塞進木盆推入洪水。
木盆漂到岔口,左邊是布衣百姓,右邊是富商樓船。
富商見我白胖,立時起了收養之心:
“一個窮舉人也想跟我爭?這孤女給我兒當童養媳,那纔是享福!”
聽見舉人二字,襁褓裏的我抄起木勺,拼命划向左邊。
笑話,家財萬貫,哪有衙門裏有人好使?
十六歲,我被接回侯府。
回家第一天,假千金便哭着告狀:
“姐姐搶了陛下賜我的縣主令牌,還說要奪走我的身份!”
……
2
很快,侯府的人便堵住了我的院子。
裴明姝哭得肩膀直抖。
“那枚金印是陛下親賜的,丟失御賜之物,是要問罪的。”
“姐姐可能只是太喜歡了。”
“只要她還回來,我絕不追究。”
裴硯舟盯着我:“金印呢?”
我正研究長公主給的木牌。
牌子只能進外院,不能入內署,更不能碰卷宗。
權限小得令人心碎,聽見問話,我頭也沒抬。
“沒拿。”
“明姝的院子只有你去過。”
“丫鬟呢?”
“都查過了。”
“嬤嬤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