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聚會那天,相戀四年的男友岑越排了半小時的隊,買回兩份“買一送一”的聯名奶茶。
岑越、他的青梅孟淼、我親哥商嶼,還有我最好的閨蜜向知渝,剛好一人一杯。
我看着空空的雙手,忍不住問:“怎麼沒有我的?”
岑越正低頭替孟淼插吸管,頭也沒抬:“你不是在控糖嗎?就沒給你買。”
哥哥笑着打圓場:“一杯奶茶而已,阿越也是替你身體着想,別不懂事。”
向知渝挽着孟淼的胳膊,語氣親暱:“淼淼低血糖,急着補糖呢。你就別計較了。”
去電影院時,他們四個人擠進了一輛網約車。
岑越降下車窗,理所當然地說:“車坐不下了,你自己打車過來吧。”
我匆匆趕到影院,他們正舉着奶茶拍合照。
岑越順手遞來一張揉皺的單據:“VIP套票剛好只剩四張,你自己買普通票吧。”
我看着他們說笑着走進豪華影廳,終於停下了追逐的腳步。
這些年,爲了融入他們,我嚥下過太多委屈。
可這一次,我不想再替他們找理由了。
......
手機很快震動起來。
……
晚上十一點半,客廳大門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響。
四個人說笑着換鞋進門。孟淼聲音清脆:“今天的電影結局太可惜了,要是淺淺姐也在就好了,她肯定能猜到兇手是誰。”
“她自己亂跑,怪誰。”向知渝接了一句,語氣滿是不在乎。
我的房門沒關嚴,只留了一條縫。
商嶼推門進來,手裏拎着一個塑料袋,隨手放在我的書桌上。
“你沒等我們,阿越怕你餓着,特意給你打包了炒飯。”他居高臨下地看着我,“下次別這麼任性,大家都玩得好好的,你非要甩臉子。多大點事。”
我看着那個塑料袋,沒有伸手,只淡淡道:“喫過了。”
商嶼皺了皺眉,像是沒想到我會拒絕。
他張嘴想訓斥,最後只煩躁地揮了下手,轉身出了房間。
不到兩分鐘,岑越走了進來。
他順手帶上門,走到我椅子後,習慣性地伸手想揉我的頭髮。
我偏過頭,躲開了他的觸碰。
他的手僵在半空,臉色沉了下來,語氣溫柔,卻帶着責備:
“淺淺,你今天鬧甚麼脾氣?”
“淼淼看你沒來,電影都沒看好,一直唸叨你。你不是不知道她心思敏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