鉑爾曼酒店門前。
一抹嬌俏的身影一襲火紅色的連衣裙,初冬的天兒,那嬌俏的人兒彷彿絲毫感受不到寒冷一般,裸露着一雙潔白無暇的大長腿,踏着高跟鞋踩着婀娜多姿的貓步徑直往裏走。
“宋小姐,對不起,您不能進去。”
服務生一早就被警告過,眼見這蘭城不可一世的小魔女就出現在眼前,卻也着實驚豔了一番。
“知道我是誰還敢攔着我?”
宋年年明豔一挑脣,抬起小手拍了拍服務生白淨的臉蛋,彷彿調戲小姑娘似的妖媚開口:“小弟弟,上一個敢擋着我的人,下半身都不能自理了哦!”
甜甜糯糯的嗓音,卻讓服務生渾身一個寒噤。
她誰啊,惡貫滿盈的蘭城女魔頭,家喻戶曉的暴發戶宋大成的掌上明珠,從小就驕橫跋扈,刁鑽刻薄,性格乖張到極致,生死看淡不服就幹——社會你年姐!
憑一個初出茅廬的臭小子就想攔住她?太嫩了點!
輕佻的吹了個口哨,宋年年推開眼前礙事的小生,推門而入!
金碧輝煌的大廳都裝飾成了淡淡的淺粉色,香檳玫瑰一路灑到看臺上,極盡浪漫主義的羅曼蒂克,宋年年媚眼如絲一掃,晶亮的瞳仁穩穩的鎖定在臺上穿着白色西裝的男人身上。
“那不是宋家的宋年年嗎?她怎麼來了?”
“你是不知道吧,她可是出了名的不要臉,想當小三被江少拒絕了,我看啊,她今天擺明了是來搗亂的!”
臺下的議論紛紛不高不低,恰好傳進了宋年年的耳朵。
她冷淡的扯了脣,踩着優雅的步伐在衆人錯愕的目光中走上了看臺。
……
看臺下面早就亂成了一團。
二樓天台的包間,一抹冷寂的身影正睥睨着樓下的情況,助理陸寒悄無聲息的走了進來。
“先生,要我去處理一下嗎?”
修長的手指幽冷的晃着高腳杯中的紅色液體,男人菲薄的脣淡淡的開了口:“他們的事情,自己會處理好。”
從那抹紅色的身影闖進來開始,他就一直淡靜的俯瞰着這一切,直到現在才悠悠的開口:“去,跟緊她。”
她?
陸寒一怔,瞬間明白過來!
“是!”
夜色酒吧,觥籌交錯光怪陸離。
宋年年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渾身酒氣充斥着一道道熱浪,直衝腦門。
喝的有點兒多~
膀胱已經開始發漲了,叫囂着需要一個渠道釋放一下。
她踩着高跟鞋走的趔趔趄趄,左搖右晃,一個重心不穩卻被身邊的人扶住。
“小姐姐,去哪裏?”
陰測測的聲音有點兒不懷好意。
……
一句話,車內的溫度瞬間降低了一半!
司機不由得腳下加速,陸墨珩的俊容淹沒在一片黑暗中,路燈一晃而過照亮了他臉上的晦暗不明。
菲薄的脣幾乎抿成了一條線,良久,陸墨珩才緩緩開口:“這是你自己說的。”
“emmmmm......”宋年年答應的十分歡快,立刻展開身體,抻腿伸胳膊等伺候!
然後,黑色的邁巴赫一個急剎車!
宋年年措手不及,以一個十分好看的弧度一頭撞到了副駕駛的椅背上,滾了兩週以後一頭倒到了男人的腿上。
大長腿肌肉堅硬,撞的她眼冒金星。
宋年年的頭更沉了,怎麼都撐不起身子來,
陸墨珩攥緊了拳頭,臉上肌肉都僵冷的絞緊了!
“怎麼開的車?”宋年年含糊不清的開口,一邊摩挲着某人的大腿,撐着腦袋起身,
陸墨珩:“......”
前面的司機已經不敢想象後面的場景了,後視鏡都不敢看的直接把車子開進酒店的地下停車場,車子纔剛剛挺穩,後面便傳來了男人氣急敗壞的冷聲!
“老李!”陸墨珩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自己回去!”
“是,先生!”老李拔下鑰匙放到泊車的小哥手裏,推開門腳步聲風的離開。
陸墨珩打開車門,拽出那個爛醉如泥的小女人,攔腰扛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