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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門大比,小師弟哭着指着我說我是邪修。
"我親眼看見,沈渡師兄和魔道弟子勾結,請各位長老嚴查!"
我沉默。
倒不是說污衊,因爲我真是邪修。
但和魔道弟子勾結,純屬誹謗。
邪修之間亦有區別,那些魔道弟子,也不過是給我煉化的養料。
我袖中的萬魂幡,不是,人皇旗微微發燙。
它很久沒喫新的靈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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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壓下直接把他煉化的衝動,我看着他,聲音古井無波。
"證據呢?"
似是被我的聲音嚇到,他的眼淚落了下來。
"上月初七,後山,亥時。有三個魔道弟子。大師兄站在他們中間,在商量甚麼。"
他抬起頭,眼淚流了滿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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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靠近。我太害怕了。我沒有留影石。我只是看到了。"
"大師兄——我知道你在怪我沒證據。我應該先私下告訴你。我應該先給你解釋的機會。可是我不敢。我怕你S我滅口。"
他抬起頭。嘴脣上那道自己咬破的口子還在往外滲血。
"我一直在等。等別人發現這件事。可是沒有人。沒有人懷疑大師兄。"
"他太強了。所有人都在仰望他。沒有人會懷疑他。所以只能是我站出來。"
"我沒有證據——但我可以對天起誓。"
他跪直了身子,舉起右手,三根手指對着天。
"我蕭輕時以道心起誓:我在後山親眼看見大師兄沈渡與魔道弟子勾結。"
"若有半字虛言——天打雷劈,形神俱滅,永世不得超生。"
雷沒有劈下來。
所有人的眼神變了,看我的目光都帶上了厭惡。
畢竟天道誓言不會騙人。
師傅開口了。
"丹房簽到簿——調過來。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