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的第五年,我陪未婚夫去冰島看他心心念唸的極光。
那晚運氣很好,漫天綠光鋪滿雪原。
他從身後抱住我,忽然低聲說,
“真好,可惜還是差一步纔到美滿。”
我愣了愣,問他差哪一步。
他沒有回答。
我也沒有追問。
畢竟,這句話我已經聽過太多次。
我費盡心思買到他念了很久的絕版書籍時,他說,
“差一步就美滿了。”
搬進精心佈置的新房,在北城有了家時,他同樣是說,
“還是差一步。”
就連他評上教授,我們又定下婚期,被旁人豔羨事業愛情雙圓滿時,他仍是說,
“很好,只是離美滿還差一步。”
他說得太多,我便理所當然地以爲,
他這個人天生就比別人挑剔。
他嘴裏的“差一步”,不過是完美主義者永遠填不滿的一點遺憾
1
在一起的第五年,我陪未婚夫去冰島看他心心念唸的極光。
那晚運氣很好,漫天綠光鋪滿雪原。
他從身後抱住我,忽然低聲說,
“真好,可惜還是差一步纔到美滿。”
我愣了愣,問他差哪一步。
他沒有回答。
我也沒有追問。
畢竟,這句話我已經聽過太多次。
我費盡心思買到他念了很久的絕版書籍時,他說,
“差一步就美滿了。”
搬進精心佈置的新房,在北城有了家時,他同樣是說,
“還是差一步。”
就連他評上教授,我們又定下婚期,被旁人豔羨事業愛情雙圓滿時,他仍是說,
“很好,只是離美滿還差一步。”
……
2
“你胡說甚麼!”裴時堯有些氣急敗壞。
我沒有理他,仍舊笑着同女人道別,
“你們先喫,我就不打擾了。”
說完,沒有再看裴時堯一眼,就轉身離開。
回到家,我站在玄關,許久都沒有開燈。
這是我們的婚房。
從沙發到餐桌,從窗簾顏色到吊燈樣式,大大小小都是我和裴時堯一起敲定的。
在這個家裏,我們有過太多溫馨的時候。
一起窩在沙發上看電影,一起在廚房裏手忙腳亂地做飯。
也曾在臥室、浴室,甚至落地窗前,留下過許多令人面紅耳赤的纏綿。
可無一例外。
每次情動最深時,裴時堯總會癡癡地盯着我的臉。
然後十分煞風景地來一句,
“還差一步,纔算美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