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和假千金的名字一起被丟進了妻子盲盒。
原本規定好了,一三五七陸涇河陪我。
二四六陪着假千金餘安安。
可媽媽病重,昏迷前抓着我的手,哭着對我說。
“聲聲,一週有七天,這樣對安安不公平。”
爲了讓媽媽安心,從此陸涇河抽盲盒決定每一天陪着誰。
第一天,他抽到了餘安安,他陪着餘安安去了北海道滑雪。
第二天也是餘安安,他們兩個在極光下許諾。
第三十天,陸涇河依舊抽到了餘安安。
他抱着我說:“聲聲,要不今天我陪着你吧。”
我含淚地搖了搖頭。
這是爸爸臨終和媽媽重病前唯一的心願,我不能違背。
直到餘安安生日那天。
我拿着生日蛋糕,站在門口,整個人僵住了。
……
2
我向前走,眼睛卻忍不住發澀。
十年前,媽媽攔在門口,也是這樣神色冰冷地給我定下規矩。
“雖然你是我們的親生女兒,但安安我們養了十幾年,你別想取代她。”
“安安想要的東西,你不能碰。安安喜歡的東西,你不能搶。不然,你就離開我們家。”
這十年,我一直記得家裏這個規矩。
若我不小心違反一點,全家就會一起不搭理我,將我當成一個透明人。
甚至有一次,我從樓梯上滾下去,摔破了額頭,流了一大攤血。
所有人看都沒看我一眼。
一直到來家裏做飯的劉姐幫我打了急救電話。
“天呢,怎麼傷得這麼嚴重夫人先生都不管。”
等到了醫院之後,我額頭上已經留下一塊消不下的疤。
她說得沒錯。
以前的我,撐不過一個星期就會給她們道歉。
怕他們不理我,怕我一直是家裏的透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