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滿月宴前夜,一夥通緝犯闖進我家,連捅我十八刀。
哥哥送我去醫院。
麻藥還沒生效,我聽見他壓低聲音說:
“放心,那夥人已經送出城。”
“只是攔她去滿月宴,至於下手這麼重嗎?
子宮都被捅穿了,醫生說以後不能生了。”
老公厲庭深淡聲道:
“她害薇薇成植物人,一躺躺五年。”
“這是她的報應。”
閨蜜插嘴:
“快走吧,我們帶薇薇去見她兒子。”
“當初把沈藝的卵子換成薇薇的,不就是等她醒後,給她個驚喜。”
1
兒子滿月宴前夜,一夥通緝犯闖進我家,連捅我十八刀。
哥哥送我去醫院。
麻藥還沒生效,我聽見他壓低聲音說:
“放心,那夥人已經送出城。”
“只是攔她去滿月宴,至於下手這麼重嗎?
子宮都被捅穿了,醫生說以後不能生了。”
老公厲庭深淡聲道:
“她害薇薇成植物人,一躺躺五年。”
“這是她的報應。”
閨蜜插嘴:
“快走吧,我們帶薇薇去見她兒子。”
“當初把沈藝的卵子換成薇薇的,不就是等她醒後,給她個驚喜。”
腦子嗡鳴作響。
我試管五年,紮了上百針,受盡苦頭,
……
2
一年前,導師就曾說過,以我的天賦,應該在化學所發光發熱。
可那時我剛懷孕。
厲庭深抱着我,下巴抵在我肩窩,聲音祈求:
“能不能爲了我和寶寶留下?”
那天,我一夜未眠。
第二天,在愛情和前途中,我選擇了愛情。
我垂眸看無名指上的銀色戒指。
是他熬了兩天兩夜,爲我手工鍛造的。
他爲我戴上的時候,真摯的說。
“這叫圈住你的一輩子。”
我抬起頭,忍不住問。
“這五年,哪怕是一瞬間,你也是愛過我的,對嗎?”
厲庭深沉默良久。
沈薇薇走到我眼前,掐住我下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