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沈晏釗四年,我流產三次。
而兇手,每次都是他從精神病院接回來的女兄弟池鳶。
三年前,池鳶爲救我們被人侮辱,精神失常。
她出院後,沈晏釗將她接回家,我也對她無微不至。
我們盡力補償,卻不知是引狼入室。
我第一次懷孕時,池鳶把我的保胎藥換成了墮胎藥。
我疼得在地板上蜷成一團,沈晏釗卻在門外陪她做心理疏導。
第二次,池鳶在我懷孕四個月時,把我推下樓梯。
沈晏釗看完監控,沉默了兩分鐘,然後刪掉了錄像。
"她發病了,不是故意的。"
第三次,我懷孕七個月被車撞。
池鳶用美工刀劃開了自己的手腕,逼沈晏釗在我和她之間做選擇。
沈晏釗饒過我抱起池鳶。
我一個人打車去醫院,路上大出血。
孩子沒了,醫生說我以後很難再懷孕。
……
"嫂子,我能坐這兒嗎?"
第二天早上,池鳶抱着靠枕出現在客廳,指了指沙發離我最近的位置。
我在看手機,何昕義還沒回消息。
"坐吧。"
她挨着我坐下來,把靠枕抱在肚子前面,整個人縮成小小一團。
"嫂子,你在看甚麼呀?"
"看新聞。"我鎖了屏。
她沒追問,轉而小聲開口:
"嫂子,其實我昨晚一夜沒睡,一直在想......是不是我不該回來。"
她的聲音很輕,像怕吵到誰。
四年前剛結婚的時候,我是真心把她當妹妹的。
池鳶父母早亡,沈晏釗從小把她帶在身邊,我嫁過來自然也把她當一家人。
後來那場所謂的意外,池鳶被送去精神病院,我每週都去探望。
帶她最愛喫的桂花糕,給她讀她喜歡的詩集,陪她在花園裏散步。
那時候沈晏釗看着我照顧池鳶的樣子,眼裏全是溫柔和感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