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烈的酒氣瀰漫在屋子裏。
黎俏眼神空洞的望着天花板。
“黎俏,現在,你滿意了嗎?”
男人低沉的聲音響起,黎俏身子顫了下,小鹿般的眸子泛起水光。
“我求你的……難道是這個嗎?你就是……這樣想我的?”
喝得渾身酒氣闖進家裏,表情那麼冷,那麼不耐。
明明她是他的合法妻子。
卻得不到屬於他的半點溫柔。
霍南爵劍眉擰起,眼底寒霜猛增。
“不要跟我講條件,越距的是你。”
哈,天大的笑話。
她只是給他打電話讓他早點回來陪陪她,就是越距!
要知道今天對她來說非同一般,不僅是他們結婚兩週年的紀念日,也是她從紀清成爲黎俏的日子。
黎俏全身冰涼入骨,望着那張無論看多少次都讓她心動的臉,晶瑩的淚水自眼角滑落。
兩年的逆來順受,她第一次嘗試跟他協商。
……
這個猜想令她全身的血液瞬間凝固,臉色白得像紙。
這時,咚咚,敲門聲。
女傭推門而入,直接將一碗褐色的湯藥擺在桌上。
“黎小姐,這是先生吩咐給你喝的避孕藥。”
轟得一下,又一顆悶雷砸了過來。
“避孕藥?”黎俏瞪大眸子。
“是啊,你不會覺得你有資格懷上先生的孩子吧?”
女傭極致諷刺的語氣,黎俏這些年已經習慣了。
她爲了討好霍南爵,嫁入楓苑後,她收起一身鋒芒,謙遜溫婉。
但明眼人都能看出她在霍家不受寵,倒也滋長這些小嘍囉的囂張氣焰。
此刻,她沒心思理會女傭的惡劣態度。
“我知道了,一會喝。”
她手裏還捏着那件白襯衫,想自己靜一靜。
女傭快速開口道:“先生說了要讓我親眼看你喝下去。”
黎俏身體一崩,死死攥着拳。
……
明皓望着面前的女人,那雙小鹿般的眸子泛着水霧,十足惹人憐惜。
鬼使神差般,他有些動容。
“太扯了,你有甚麼證據?”
黎俏深吸一口氣,道出一個祕密。
“四歲那年我們一起去廁所,我看到你屁股有一個蝴蝶形狀的......”
黎俏話沒說完,明皓反應極大,瞬間捂住她的嘴。
“你!”他詫異瞪大了雙眸。
胎記......除了父母和紀清,再無他人知道!
“耗子,這個外號還是我給你取的!”黎俏語氣重了幾分。
明皓漸漸回神,驚訝道:“蛋,蛋......”
“對,我是蛋清兒!”
明皓手掌都在顫抖,指尖戳了戳她的臉頰。
黎俏紅着眼眶,實在繃不住情緒,直接抱住了他。
“耗子,我很想你!”
明皓身體僵硬,語氣瞬間哽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