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天生沒有痛覺。
所以陸衍成了我的"痛覺神經"。
他每天檢查我的皮膚,替我數傷口,在我無意識撞傷時第一時間帶我處理。
他說:"你感覺不到疼,我替你疼。"
直到他青梅住進了我們家。
她說幫我試新買的捲髮棒溫度夠不夠。
我點頭,把手臂伸了過去。
三秒後,空氣裏飄出焦肉的味道。
我低頭看,小臂內側燙出一道五厘米的焦黑水泡。
她鬆開捲髮棒,笑着拍了張照片發給陸衍。
"真的一點反應都沒有,太好玩了。"
“陸衍跟我打賭,如果你不疼我就請他喫飯,我輸了,我們要去喫飯咯,你別跟着掃興。”
陸衍的語音秒回:"別玩太過,她皮膚嫩,留疤不好解釋,快點換衣服出門吧。"
我第一次感覺到了疼。
……
2
第二天中午,密碼鎖傳來嘀嘀的聲響。
陸衍提着精美的食盒進門,林橙橙穿着一件寬大的男士白襯衫跟在他身後。
襯衫下襬堪堪蓋住大腿根,領口大敞,露出鎖骨上那條我沒見過的細鏈。
她連褲子都沒穿。
陸衍走到我面前,目光落在我纏着紗布的手臂上,眉心微微蹙起。
他輕柔地捧起我的手,拇指在紗布邊緣摩挲。
“還生氣呢?”
“橙橙特意跑去城南,排了兩個小時的隊給你買了你最愛喫的蟹黃包,特意來賠罪的。”
“她昨天真不是故意的,就是小孩子心性覺得好玩。知道你傷得深,她內疚得一晚上沒睡好。”
林橙橙站在他身後,低着頭絞手指,表情寫滿了委屈與不安。
“念念姐,對不起嘛,我真的只是好奇,我不知道會傷那麼深......”
“放桌上吧。”
我抽回手,語氣很平。
陸衍鬆了一口氣,笑着去廚房拿碗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