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季清辭“失手”把雙胞胎弟弟推下樓後,被前妻喬允溪送進管教院學乖。
整整五年,他被迫喫豬食,日夜承受電擊折磨,出來時已經身患癌症。
爲了活下去,季清辭只能重操舊業,擺大排檔掙快錢。
可出攤當天下午,他不知道有例行檢查,竟迎面撞上了喬允溪。
喬允溪抬眼上下打量季清辭,語氣帶着居高臨下的嘲弄:
“季清辭,五年不見,你還是讓人看見就覺得噁心。”
季清辭的心像被狠狠剜了一刀,痛楚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扯了扯嘴角,聲音沒甚麼溫度:
“我走,你就不噁心了。”
季清辭推着餐車要走,卻被喬允溪抬手攔住。
她危險地眯了眯眼,語氣裏帶着試探:
“季清辭,你以前對錢可沒這麼大的慾望。”
“如今這麼着急掙錢,怎麼,出來後交女朋友了?”
季清辭不想浪費時間,索性順着她說:“你說得對。”
……
2
季清辭正想着,胃部猛的傳來一陣痙攣,劇烈絞痛讓他瞬間渾身冷汗涔涔。
他的胃癌已經拖到了晚期,如今全靠特效藥強撐着最後一口氣。
季清辭忽然想起來,今天帶回來的揹包裏還剩最後一粒藥,便強撐着起身去翻找。
走到客廳時,卻看見季亦誠正坐在沙發邊,手裏慢悠悠把玩着甚麼東西。
季亦誠瞧見季清辭走來,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哥,你很想把藥拿回去吧?”
“只要你跪下求我,我就把藥給你。”
季清辭盯着那張與自己如出一轍的臉,怒火燒得嗓子發啞:
“季亦誠,你別欺人太甚!”
可對方卻只是笑着看他,笑容也越來越玩味。
空氣凝滯了幾秒,季清辭知道,他沒得選。
想活,就得低頭。
他閉上眼,脊背一寸寸塌了下去,尊嚴也跟着一點點碾碎。
就在膝蓋快要觸地的那一刻,門外傳來指紋鎖開啓的聲響,是季家父母談完合作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