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學上有個一萬小時定律。
意思是任何人只要經過一萬小時的錘鍊。
就能成爲該領域的專家。
而我花了整整一萬天,去討好我的爸媽。
最終連自己出錢買的房子,都不配錄入指紋。
今天,是我給弟弟掏空積蓄墊付首付的交房日。
爸媽帶着弟弟和他的未婚妻站在門前。
“指紋容量剛好夠用。”
媽笑眯眯地指揮着。
“我和你爸一人錄一個,你和萍萍一人錄一個。”
“剩下的最後一個位置,留着以後給我大孫子錄。”
我站在樓道的陰影裏。
看着他們其樂融融地輪流按下手指。
“媽,那我呢?”
我出聲,打破了走廊的歡聲笑語。
空氣安靜了一瞬。
弟弟不耐煩地皺眉:
“姐,這是我的婚房,你遲早要嫁出去的,錄甚麼指紋?”
“就是,你一個女孩要甚麼鑰匙。”
爸附和着,連頭都沒回。
“對了,把買菜的錢給你弟轉過去。”
“今天喬遷之喜,晚上要在新房喫頓好的。”
沒有愧疚,沒有解釋。
買房的首付是我連續加了三年班,一分一毫省下來的。
昨天媽還在電話裏抹着眼淚說。
只要幫了弟弟這最後一次。
以後這房子主臥旁邊最大的那一間,永遠給我留着。
原來那個所謂的房間,連大門都不打算讓我進。
......
1
心理學上有個一萬小時定律。
意思是任何人只要經過一萬小時的錘鍊。
就能成爲該領域的專家。
而我花了整整一萬天,去討好我的爸媽。
最終連自己出錢買的房子,都不配錄入指紋。
今天,是我給弟弟掏空積蓄墊付首付的交房日。
爸媽帶着弟弟和他的未婚妻站在門前。
“指紋容量剛好夠用。”
媽笑眯眯地指揮着。
“我和你爸一人錄一個,你和萍萍一人錄一個。”
“剩下的最後一個位置,留着以後給我大孫子錄。”
我站在樓道的陰影裏。
看着他們其樂融融地輪流按下手指。
“媽,那我呢?”
……
2
我半隻腳已經踏了出去。
伴隨着媽媽痛苦的驚呼。
我下意識回過頭。
媽媽爲了追我,絆倒在了換鞋凳上。
她疼得臉色發白,卻還是朝我伸出手:
“小雅,別走!”
那一刻,我立刻折返回去把她扶到沙發上。
弟弟站在一旁,指責我:
“你非要在今天鬧是不是?把媽弄傷了你滿意了?”
“行了!少說兩句!”
爸爸瞪了弟弟一眼,急匆匆拿來醫藥箱。
我蹲在地上,用碘伏給媽媽清理傷口。
媽媽反握住我的手,眼眶通紅。
“小雅,媽媽知道你受委屈了。手怎麼這麼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