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天生是個惹禍精,走到哪兒,禍就闖到哪兒。
三歲,在幼兒園裏被人燒頭髮,我頂着滿頭火苗狂奔,把整個幼兒園燒沒了。
六歲,被人販子拐上車,我掙扎時踢翻後備箱油桶,轟,車炸了。
所有人都躲我,像躲瘟神。
我以爲這輩子註定孤獨終老、窮困潦倒。
誰知道老天突然開眼,豪門父母找上門,說我是他們失散多年的真千金!
我歡天喜地坐公交去認親。
剛進門,假千金就捂着臉哭:“姐姐,不喜歡我我走就是了,你怎麼一進門就打我......”
母親心疼的摟着她衝我吼:“鄉下養的就是沒教養,還沒進門,就敢打晴晴?”
父親冷着臉:“不老實就滾!”
哥哥更是揚手要扇我。
下一秒,一個渾身纏滿繃帶的男人突然出現,穩穩攥住他的手腕。
“住手。你們就是她家人?先把錢賠了!”
我衝剛認回來的家人尷尬一笑:
……
2
第一次出手沒傷到我一根汗毛,沈若晴顯然不甘心。
幾天後,她笑眯眯地來找我:
“姐姐,今晚有個豪門宴會,我帶你去認識認識圈子裏的朋友。你剛回來,總得露個面。”
我尋思着也行,好歹是妹妹一番好意。
宴會上,沈若晴特意把我領到大廳中央,當着所有人的面遞過來一杯紅酒,笑得溫柔得體:“姐姐,歡迎回家。”
那紅酒裏混着白色粉末,晃晃悠悠沉在杯底,顯然給我加了料,等着看我出醜。
我看見了,但沒當回事。這些年在外頭喫過太多亂七八糟的東西,這點料,還抵不過好酒的誘惑。
可惜我的惹禍精體質從來不看場合。
酒還沒送到嘴邊,腳底突然一滑,整個人往前撲了出去。
手裏的紅酒潑了林晴晴一身,我本能地想抓住甚麼穩住身形,結果一把扯下了桌布。
桌上的蛋糕、花瓶、餐具嘩啦啦全飛了。
最絕的是,那蛋糕不偏不倚砸在林晴晴臉上,奶油糊了她一臉。
而她精心準備的那杯酒,全潑她自己身上了。
“沈、婉、婉!”她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裏擠出我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