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軍訓拉練最後五公里,我低血糖發作,眼前陣陣發黑。
周緒文就在三米外。
我剛想喊他,宋明珠卻先一步倒進他懷裏:“緒文哥哥,我好像中暑了。”
他毫不猶豫抱起她。
經過我身邊時,腳步頓了下。
我以爲他終於看見了我慘白的臉。
下一秒,他卻把兩個大揹包掛在了我磨破的肩上。
“知遙,明珠體弱,我先送她去醫務室。你體力好,幫我們把東西帶回去。”
我扶着樹,幾乎站不住:“緒文,我不舒服。”
他皺眉:“非要這個時候爭風喫醋嗎?”
車門合上前,宋明珠從他懷裏探出頭:“知遙臉色不太好。”
周緒文低聲哄她:“她就是愛亂喫醋。”
車子絕塵而去。
他追我時曾說,無論走到哪裏,都不會丟下我。
……
2
第二天上午,我去學院交申請材料。
項目負責人陳教授翻着我的簡歷,滿眼讚許:“初選成績第一,高中就有自己的獨立項目,同學這麼優秀,爲甚麼之前一直不確認?我還以爲你犯糊塗要放棄了。”
因爲周緒文不喜歡異地。
開學前我就拿到了清北交換名額,他抱着我說:“知遙,我們好不容易上了大學,有時間談戀愛了,我不想和你分開。”
於是我放棄了。
剛開始軍訓,學院又找到我,想讓我參加西北的項目。
我一直在猶豫。
“之前沒有想清楚。”我笑了笑,“現在想清楚了。”
陳教授點頭:“很好,這個項目保密要求高,正式名單公佈前不要對外透露。還會有一場終審,你做好準備。”
走出辦公室時,恰好收到周緒文的消息。
【下午兩點在實驗樓,準備好彙報材料。】
沒有稱呼,也沒有解釋。
像是在通知一個隨叫隨到的助理。
下午的創新項目答辯,原本該由我擔任主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