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假裝養母還活着，已經三個月了。
每天泡枸杞茶，每月代簽退休金，每晚七點準時站到陽臺上對着手機喊：“媽，你在桂林喫得好嗎？”
聲音大到鄰居都聽得見。
直到今天下班，家門口站着一個男人，貼着貓眼往裏看。
我屏住呼吸，透過魚眼鏡看到一個穿深色夾克的身影，帽檐壓得很低。
他抬起手，砸了三下門。
咚、咚、咚。
“開門。”聲音很硬，沒有寒暄。
我攥緊門把手，手心全是汗。
門開了——
我假裝養母還活着，已經三個月了。
每天泡枸杞茶，每月代簽退休金，每晚七點準時站到陽臺上對着手機喊：“媽，你在桂林喫得好嗎？”
聲音大到鄰居都聽得見。
直到今天下班，家門口站着一個男人，貼着貓眼往裏看。
我屏住呼吸，透過魚眼鏡看到一個穿深色夾克的身影，帽檐壓得很低。
他抬起手，砸了三下門。
咚、咚、咚。
“開門。”聲音很硬，沒有寒暄。
我攥緊門把手，手心全是汗。
門開了——
1
“陳卓？你怎麼來了？”
他緊盯着我，在觀察我的表情。
“我媽呢？”
聲音很硬，沒有寒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