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遷前夜,老婆帶科長姐夫來逼我籤離婚協議。
“房子歸我,拆遷款我拿,簽字滾蛋。”
我笑了笑,掏出一張發黃的土地證。
“這整片地,八十年前是我太爺爺買的。”
“你姐夫那個科長位子,也是我安排的。”
她愣住了。
後來拆遷款到賬了,她跪在工地門口哭。
我沒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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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地拆遷前夜,老婆帶着她當科長的姐夫來找我簽字。
"房子歸我,拆遷款我拿,簽字滾蛋。"
她把協議拍在工地的水泥管上。
我笑了笑,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發黃的土地證。
"這整片地皮,八十年前是我太爺爺買的。"
她愣住了。
我補了一句:"你姐夫那個拆遷辦主任的位子,也是我找人安排的。"
......
傍晚六點,工地的塔吊影子拉得老長。
我蹲在水泥管上喫盒飯,飯涼了,菜油凝成一坨白。
一輛黑色帕薩特開進來,停在土路上。
車門打開,老婆趙玲先下來,穿了一件我沒見過的羊絨大衣。
後面跟着她姐夫周海東,城建局拆遷辦的科長。
兩人踩着滿地的碎石走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