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孫桂蘭飯桌上突然逼問方晴:“我沒伺候過你月子,沒帶過一天孩子,老了癱了你願不願意端屎端尿?”方晴笑着把球踢給丈夫陸承安,七年隱忍的窗戶紙被捅破。緊接着她發現陸承安偷取女兒念念的教育基金,給婆婆訂了月費兩萬二的高端養老院。面對婆婆的步步緊逼和丈夫的懦弱逃避,方晴終於說出那兩個字——“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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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喫到一半,婆婆突然放下筷子,直直地盯着我:“方晴,我沒伺候過你坐月子,沒幫你帶過一天孩子,也沒補貼過你們一分錢。等我老了癱在牀上動不了了,你願意端屎端尿地伺候我嗎?”
頭頂的吊燈嗡嗡響着,丈夫陸承安的筷子懸在半空沒敢動,女兒念念抬頭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我愣了兩秒,然後笑了:“媽,這事您還真得問承安,他纔是您親兒子。”
婆婆的臉唰地沉了下去,筷子啪地拍在桌上。
陸承安“啪嗒”一聲把排骨掉在了桌面上,油漬洇開一小片。
我知道,那層維持了7年的窗戶紙,今晚被捅穿了。
我叫方晴,今年三十三歲,在一家小規模的傳媒公司做策劃編輯。
陸承安比我大兩歲,在一家互聯網企業做後臺開發,工資不高不低,勝在穩定。
我們結婚七年整,女兒念念剛滿五歲,在小區門口的私立幼兒園上中班。
婆婆孫桂蘭今年六十一,退休前是市針織二廠的車間統計員,後來廠子倒閉她提前辦了內退。
退休金不算少,可每個月陸承安還是雷打不動地給她轉兩千塊錢過去,說是“媽一個人不容易”。
她住在城西那片老廠區的筒子樓裏,我們住在城南新開發的商品房小區,直線距離也就十來公里。
可這七年下來,我們見面的次數兩隻手就能數得過來。
那座城市的立交橋和高架路我沒少走,可通往婆婆家的那條路,好像總是在修,總是在堵,總也走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