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二十年女帝,退位後最大的愛好就是微服看熱鬧。
聽說太子看上了安遠侯府嫡女。
我怕他眼瞎,便吞下返老還童丹,裝成18歲的遠房孤女住進侯府。
住了三日,我發現真正溫柔賢淑的是庶女蘇明棠。
而嫡女蘇錦鳶,正忙着搶她的嫁妝,打她的丫鬟。
我剛替蘇明棠說了一句話,蘇錦鳶便把茶盞砸到我腳邊。
“你也配管侯府的事?”
我好心提醒她。
“太子妃之位,不是靠搶來的。”
她像聽見天大的笑話。
“太子殿下愛的是我,我便是未來的一國之母。”
“你一個寄人籬下的窮親戚,給我提鞋都不配。”
當晚,她命人把我拖進柴房,強行給我套上紅嫁衣。
旁邊站着的,是侯府裏又老又跛的馬奴。
1
我做了二十年女帝,退位後最大的愛好就是微服看熱鬧。
聽說太子看上了安遠侯府嫡女。
我怕他眼瞎,便吞下返老還童丹,裝成18歲的遠房孤女住進侯府。
住了三日,我發現真正溫柔賢淑的是庶女蘇明棠。
而嫡女蘇錦鳶。
正忙着搶她的嫁妝,打她的丫鬟。
我剛替蘇明棠說了一句話,蘇錦鳶便把茶盞砸到我腳邊。
“你算甚麼東西,也配管侯府的事?”
我好心提醒她。
“太子妃之位,不是靠搶來的。”
她像聽見天大的笑話。
“太子殿下愛的是我,我便是未來的一國之母。”
“你一個寄人籬下的窮親戚,給我提鞋都不配。”
當晚,她命人把我拖進柴房,強行給我套上紅嫁衣。
……
2
“給我看緊了,她要是跑了,我拿你們試問!”
蘇錦鳶嫌棄馬廄太臭。
最終還是決定把我的洞房設在這個漏風的破屋裏。
柴房的門被重重鎖上,屋內陷入一片昏暗。
老李頭被我剛纔那一腳踹斷了肋骨,這會兒正躺在角落裏叫喚。
我靠在柱子上,無聊地打了個哈欠。
這安遠侯府的鐵鏈質量真差。
生鏽不說,還硌得我骨頭疼。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動靜。
一根細長的竹竿挑開了窗戶縫。
緊接着,一個油紙包被塞了進來。
“姑娘,你快喫點東西吧。”
蘇明棠壓低的聲音從窗外傳來。
我用腳尖把油紙包勾過來,裏面是兩個還熱乎的肉包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