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崢言,六年了你到底爲甚麼逃婚?!”
西北戈壁的風沙卷着怒意砸在臉上,蘇晚晴一身筆挺上校軍裝,居高臨下地逼視着我,眼底全是壓抑六年的怨毒與質問。
我看着眼前這個身披榮光、道貌岸然的女人,忽然嗤笑出聲,語氣冷得像邊疆零下四十度的寒風。
一句話,足以撕碎她所有僞裝,掀翻整個軍區都不敢碰的驚天祕聞。
而我口袋裏那疊藏了六年的東西,一旦掏出來,她這輩子,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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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崢言,六年了你到底爲甚麼逃婚?!”
西北戈壁的風沙卷着怒意砸在臉上,蘇晚晴一身筆挺上校軍裝,居高臨下地逼視着我,眼底全是壓抑六年的怨毒與質問。
我看着眼前這個身披榮光、道貌岸然的女人,忽然嗤笑出聲,語氣冷得像邊疆零下四十度的寒風。
一句話,足以撕碎她所有僞裝,掀翻整個軍區都不敢碰的驚天祕聞。
而我口袋裏那疊藏了六年的東西,一旦掏出來,她這輩子,都完了......
2008年初秋,漠北戈壁的風沙卷着碎石子,把整片天空都染成了渾濁的土黃色。
蒼狼嶺哨所的瞭望塔在漫天黃沙裏只剩下一個模糊的黑色輪廓,像一頭蟄伏在戈壁深處的孤狼。
哨所營房前的空地上,停着四輛沾滿沙土的軍用越野車,車身上的迷彩漆都被風沙磨得失去了原本的顏色。
蘇晚晴抬手按了按頭上的軍帽,指尖觸到冰涼的帽徽,心裏的煩躁又多了幾分。
她穿着07式荒漠迷彩軍裝,肩章上是兩槓三星的上校軍銜,筆挺的身姿在一羣皮膚黝黑的邊防戰士中間顯得格外扎眼。
“王營長。”
她開口,聲音在呼嘯的風沙裏依舊清晰,帶着常年身居高位養成的不容置疑的語氣。
“這批防寒大衣和壓縮乾糧,必須嚴格按照清單分發到每一個執勤點。”
“絕對不能出現任何差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