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牽着相伴五年的妻子剛走進家門衚衕,八輛軍車就將小院團團圍住。
父親怒氣衝衝衝出來,揚手狠狠扇了我一巴掌。“你小子膽子也太大了,她你也敢娶?”
我捂着臉又驚又懵,不解地問道:“爸,她只是個普通鄉下寡婦,到底哪裏不妥?”
一旁的妻子神色平靜,不見絲毫慌亂,眼底反倒透着一股與衆不同的氣場。
這反常的模樣,讓我心裏的疑惑越發濃重……
1
我牽着相伴五年的妻子剛走進家門衚衕,八輛軍車就將小院團團圍住。
父親怒氣衝衝衝出來,揚手狠狠扇了我一巴掌。“你小子膽子也太大了,她你也敢娶?”
我捂着臉又驚又懵,不解地問道:“爸,她只是個普通鄉下寡婦,到底哪裏不妥?”
一旁的妻子神色平靜,不見絲毫慌亂,眼底反倒透着一股與衆不同的氣場。
這反常的模樣,讓我心裏的疑惑越發濃重……
時間倒回五年前的1972年。
那時候我叫陸遠征,年輕氣盛,滿腦子都是幹出一番大事業的雄心壯志。
家裏老爺子非要逼着我跟S市機械廠廠長的閨女處對象,說是門當戶對,兩家聯手才能在體制內站穩腳跟。
我這人屬驢的,牽着不走打着倒退,最煩別人安排我的人生。
爲了躲這門包辦婚姻,我一咬牙,拉着死黨趙雷,報名去了偏遠的柳樹溝當駐村農機技術員。
大巴車在黃土路上顛簸了整整一天一夜,五臟六腑都快被顛出來了。
等終於到了柳樹溝,趙雷看着眼前那一排排漏風的土坯房,一屁股坐在地上嚎了起來。
“遠征哥,咱們這是來扶貧,還是來要飯啊?”趙雷拍着大腿,指着院子裏那口長滿青苔的水井抱怨道。
我踢了他一腳,把他從滿是雞屎的泥地上拽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