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獨自待在空蕩安靜的創始人休息室,室內只剩下我手機持續震動的細微聲響。
屏幕依舊停留在蘇晚桐剛剛發來的消息界面,字句裏的強硬與刻薄格外刺眼。
放在從前還未離婚的時候,她與人溝通總會刻意留幾分緩和餘地,從不會這般咄咄逼人。
如今她手握大半董事的支持,穩穩坐穩集團總裁的位置,身邊還有顧明宇全程爲她鋪路謀劃,自然有底氣說出這般不留情面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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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獨自待在空蕩安靜的創始人休息室,室內只剩下我手機持續震動的細微聲響。
屏幕依舊停留在蘇晚桐剛剛發來的消息界面,字句裏的強硬與刻薄格外刺眼。
放在從前還未離婚的時候,她與人溝通總會刻意留幾分緩和餘地,從不會這般咄咄逼人。
如今她手握大半董事的支持,穩穩坐穩集團總裁的位置,身邊還有顧明宇全程爲她鋪路謀劃,自然有底氣說出這般不留情面的話語。
我將手機平整放在實木桌面,抬手抬眼看向牆面懸掛的電子時鐘。
距離股東大會開啓,僅剩五分鐘的緩衝時間。
我再次撥通操盤負責人的電話,語氣平穩沒有絲毫起伏。
“我名下所有登記在冊的星途新能源股份,全部掛單賣出。”
對方聽完再次提出勸阻,聲音刻意壓低幾分。
“陸總,今日開盤後市場熱度居高不下,場內承接資金充足,此刻大規模出貨確實能夠套現鉅額資金。”
“但您真的確定,名下股份一股都不打算留存?”
我望向落地玻璃,鏡面清晰映出我一身規整西裝,神色平淡無波,彷彿只是在交代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我心意已決,按我說的執行。”
操盤負責人快速覈算了當下實時股價,向我報出預估回款總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