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在我死後第七天,傅錦州出差回港了。
可我沒想到,跟他一起回來的人,還有S害我的兇手——雲茴,也是傅錦州的白月光。
我曾聽說過,她救過陰暗時期的傅錦州,只是在兩人即將訂婚時,她出國了。
而我,跟雲茴有三分像。
便被傅錦州強行帶回傅家,捆綁在他的身邊,讓我每天都說“愛他”。
他讓我按照雲茴的喜好穿衣,喫飯,我每次都很抗拒。
可傅錦州從不跟我生氣。
他只想把我困在身邊,我知道他偏執得可怕,想過遠離他,可傅錦州也不惱,將我抱在懷裏。
他嘴裏輕輕喊着“阿槐”,還讓我不要喜歡秦敘了。
秦敘只是跟我一起在孤兒院長大,後面被他養父母接走,生活上幫過我不少,我知道他對我的心意,但我只把他當成哥哥。
我喜歡的人,一直都是傅錦州。
傅錦州不知道,他幾個月前,從小混混手裏救過我一次,如果不是他,我早就死了。
他的出現,成了我眼裏的一束光,心裏對他有好感,可我知道我們的身份懸殊,一直將這樣的心動藏在心底。
可他本來不信,但對我的好絲毫不減。
……
2
“錦州,我好怕......”
就在門即將被推開的那一刻,雲茴慌亂從背後將他抱緊,整個人都在輕顫。
“剛剛做噩夢了,你能陪我嗎?”她抬眸,眼中滿是驚慌。
我緊緊盯着傅錦州握緊門把手的手,心裏五味雜陳,我希望他可以看到真相,但又怕他看到我這幅慘死的模樣......
最終,他還是鬆了手,轉身陪着雲茴向房間的方向走去。
走了幾步後,他似乎感受到甚麼,忽然轉身回頭去看。
這一眼,我錯不及防對上他的目光,我渾身一僵,恍惚以爲他能看到我。
但也只是一瞬,他就收回視線,陪着雲茴回房間休息。
我站在屋內,看着傅錦州就坐在牀邊,任由雲茴抱着他的手臂休息。
“錦州,小時候我做噩夢,你就是這樣陪着我的。”她笑着呢喃。
傅錦州沒說甚麼,可我卻紅了眼。
我清楚的記得,當時我夜裏被噩夢驚醒,他就是這樣讓我抱住他的手,輕聲安撫他會一直都在。
我以爲他很會安慰人,卻沒想到,這居然是他和雲茴之間早就有了的默契。
前人栽樹,我只不過是替雲茴短暫的乘涼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