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起身敬酒時,懷裏掉出假公主的小衣。
我當衆合離。
他們不堪受辱投了河。
皇兄卻紅着眼將我拽進偏殿,
“那是清音熬了三個月爲你繡的生辰禮!”
“你竟當着滿堂賓客羞辱她,逼她以死明志!”
爲贖罪,我剃髮自請入靜慈庵清修,膝蓋跪得落下殘疾。
直到今日下山採買。
我看見駙馬正笑着給孟清音簪花。
她牽着個五歲大的男孩,眉眼與駙馬如出一轍。
我渾身血都冷了。
突然一隻手把我拉去山腳。
是當年怒斥我害死兩條人命的皇兄。
“錦弦,當初若不是你非要賜死清音,他們何苦假死脫身?”
“六年了,你還要去拆散他們嗎?”
我笑了,將手中的香折斷。
“好,我不拆散他們!”
我送他們整整齊齊,下去團聚!
1
生辰宴上,駙馬起身敬酒時,懷裏掉出一件帶落紅的小衣。
衣角還繡着皇兄養妹孟清音的閨名。
我如同被人當衆打了臉。
氣得當場摔碎酒盞,丟下和離書。
駙馬跪地磕頭:“臣對公主絕無二心!”
孟清音哭得昏厥,我下令將她仗責三十!
當夜,他們不堪受辱投了河。
屍身未尋,皇兄卻紅着眼將我拽進偏殿,劈頭砸來一件東西。
是那件小衣。
他冷笑:“你睜開眼看看!那是清音熬了三個月爲你繡的生辰禮!”
“落紅是她指尖的血!”
“你竟當着滿堂賓客羞辱她,逼她以死明志!”
可顫抖着翻過繡面,分明是繡好的萬壽圖!
那一夜,滿宮皆傳我善妒殘暴。
……
2
“錦弦你幹甚麼!”
皇兄的怒吼在耳邊炸開。
下一秒我的膝蓋被沈玉懷猛地一踢,整個人摔在青石板上。
我磕得滿嘴是血。
“來人!公主神志不清,帶她回府!”
兩個家丁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
“沈玉懷,你放肆......”
沈玉懷目光越過我落在孟清音身上。
“清音你沒事吧?有沒有傷着哪裏?”
皇兄扶起孟清音,正低頭檢查她手掌。
“姐姐,你要怪就怪我吧......”
她低着頭垂淚......
似乎這六年是我對不起她。
皇兄眼裏那點愧疚徹底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