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患上躁鬱症的第三年,許念慈成爲圈子裏人人避之不及的瘋子。
沒有任何異性敢靠近傅臨東,更沒有任何人敢提到“秦箏”這兩個字,生怕下一秒,許念慈這個瘋子就會提着刀S到牀頭。
家族宴會上,只是因爲有人不小心提到了“箏”這個字,許念慈就歇斯底里地砸了整個香檳塔。
巨大的聲響中,所有人都噤若寒蟬,他們看着許念慈再一次發瘋地撲向傅臨東,歇斯底里地質問着他曾經的背叛。
傅臨東的妹妹傅朝暮看不下去,她衝上前去,一把抓住許念慈的頭髮。
“許念慈,這些年你發瘋發夠了沒有?!逼死了秦箏,逼瘋了我哥,你還要怎麼樣?!”
結婚的第五年,傅臨東公司來了個實習生,秦箏,單純青澀。
當許念慈看到傅臨東桌上出現的貼着卡通圖案的橘子,看到傅臨東手機備註上的“小箏”兩個字時,心中的絃斷了。
她鬧到秦箏的學校,說她不知廉恥,破壞別人家庭。
她又聯合了各大營銷號,鋪天蓋地地宣傳。
京大校園人盡皆知,最後在輿論壓力下,秦箏喝藥自S了。
當傅臨東接到醫院的電話時,秦箏已經生命垂危。
他抓起桌上的車鑰匙,卻被許念慈一把攔下。
“傅臨東,你敢找她我就從這裏跳下去!”許念慈指着十八樓的窗戶歇斯底里。
……
2
“病人醒了!”
醫生的聲音從病房裏傳來,門口等候着的人立刻湧進了病房。
病牀上,傅臨東臉色慘白,頭上包裹着厚厚的紗布。
“縫了二十五針,病人目前已經脫離了危險,但還需要觀察治療。”
秦箏紅着眼睛撲進傅臨東的懷裏,“臨東,你嚇死我了!”
傅臨東溫柔得安撫着秦箏,小聲得哄着她。
而所有的輕聲細語在看到許念慈的那一刻消失。
病房裏,所有人都如同看到一隻猛獸一般盯着許念慈,她每靠近一分,所有人的神經就緊張一分。
“你還沒消氣是嗎?醫生說我剛脫離危險,等我出院後,隨便你怎麼砸可以嗎?”
“你的報復我照單全收,你隨便拿我怎麼出氣都行,但是別動箏箏可以嗎?”
傅臨東的眼神裏甚至多了一分的祈求,他看着許念慈靠近,如同在躲避蛇蠍。
“我會把秦箏送出國,求你別......”
許念慈沒有說話,只是將一份文件遞了出來,“簽了她。”
傅臨東臉上閃過疑惑,但似乎是怕許念慈反悔,慌得拿過來簽下了名字,甚至都沒有看到上面的字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