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樓上的老太太愛跳廣場舞。
每天凌晨三點,音樂聲調到最大,地板踩得咚咚響。
我報警、投訴,得到的永遠只有老太太的唾沫星子:
“我今年七十了,有心臟病高血壓,你們能把我怎麼着!”
我忍了整整五年,以爲退讓能換來和平。
誰知老太太反而變本加厲,竟然把音響搬到我家門口。
直到我和老太太先後都移居到M國,她洋洋得意:
“在國內都沒人能管我,以後我天天凌晨跳舞,我看你們誰敢攔我!”
我笑了,她不知道M國持槍合法嗎?
國內是沒辦法治她,但國外可不一樣。
......
凌晨三點,小區業主羣炸開了鍋。
【誰啊?大半夜跳廣場舞,還讓不讓人睡了!】
【我明天還得上班呢!】
……
2
她把音量調到最大,在門口咚咚咚的跳起來,氣焰囂張:
“來啊,我就在你家門口跳,吵死你,有本事你報警抓我!”
我簡單的收拾幾件行李,然後打開門。
劉桂芳怔愣幾秒,叉着腰,衝上來扒我衣服,那雙三白眼狠狠瞪着我:
“你給我站住!現在知道怕了?剛纔報警的時候不是挺硬氣嗎?”
“跟我鬥,我有心臟病高血壓,誰動我我就訛他全家!你算甚麼東西啊!”
我扭頭看了她一眼。
“鬆手。”
劉桂芳被我盯得渾身不自在,罵罵咧咧的鬆開手。
“我呸!你們都記清楚了,在這個小區裏,沒人敢惹我劉桂芳!”
我直接住進了酒店。
接過房卡,躺在酒店大牀上時,我才真正鬆了口氣。
其實這家酒店的隔音並不好,隔壁看電視劇的聲音我都能聽見,但這點噪聲和劉桂芳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我抬頭望着天花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