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年會上,大家都在玩"心動盲盒"。
作爲總裁宋硯遲隱婚三年的妻子,爲了避嫌,我特意抽了最後一號。
遊戲規則是用一個詞形容自己抽到的號碼主人。
副總笑着說:"木訥無趣的黃臉婆。"
宋硯遲的新祕書嬌滴滴地接話:"毫無自知之明的佔位者。"
輪到宋硯遲,他看着手裏的號碼牌,神情很淡。
"廉價的保姆罷了。"
他說話的調子很平,沒甚麼情緒。
全場尖叫。
大屏幕上顯示,他們抽到的人,全是我。
宋硯遲的目光隔着人羣看過來,落在我身上。
他臉上沒甚麼表情,只用口型對我說了一句:
"別出聲。"
我看着小祕書手腕上那條和我一模一樣的手鍊,胃裏一陣噁心。
我忍住了,還拿起話筒笑着接話:"總裁說得對。"
當晚,我翻出了那份婚前協議。
上面寫得清楚楚:精神出軌,淨身出戶。
他當年籤的時候笑着說:"你寫甚麼我籤甚麼,反正我不可能出軌。"
我拿着那份協議,撥通了他死對頭的電話。
"那個盲盒相親局,算我一個,我要抽個大的。"
第1章 1
傅北辰接了電話。“陸念棠?”他笑了,“三年沒聯繫,我還以爲你把我刪了。”我站在保險櫃前,指甲陷進協議紙裏。傅北辰那頭沉默了兩秒。他笑了:“行。週六,我給你留1號位。”凌晨一點十七分,宋硯遲還沒回來。年會散場已經三個小時了。我低頭看左腕上的手鍊。卡地亞定製款,全球限量一條,上面刻着專屬編號。三年前結婚紀念日,宋硯遲把它系在我腕上,低聲說:“獨一無二的,跟你一樣。”今晚,秦婉寧的手腕上戴着一條一模一樣的。散場後我去洗手間,隔間裏她正打電話。“宋總親口說,我是他最看重的人。”“那條手鍊?他說是專門給我定製的,獨一無二。”我站在洗手檯前,把手伸到冷水下衝着。指甲掐進掌心,但我沒出聲。獨一無二。他也是這麼跟她說的。三年。在他公司裏,我以行政部普通員工的身份,坐了三年。我們沒有合照,從沒在公開場合一起走過,也沒人知道我是宋硯遲的妻子。但現在不疼了。我打開保險櫃底層,拿出那份三年前籤的婚前協議。是宋硯遲的母親擬的,上面寫着:"乙方精神出軌即淨身出戶。"乙方是我。但翻到第三頁第七條,還有一條反向條款。"甲方精神出軌,名下所有資產於72小時內凍結,並轉至乙方名下。"宋硯遲的親筆簽名,潦草的像鬼畫符。他當時掃了一眼,笑着說:"你寫甚麼我籤甚麼,反正我不可能出軌。"我重新把手鍊系回手腕,關上保險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