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國神農架外。
一個布衣少年踱步走出。
十六年了,他終於從這裏走了出來。
當年,葉凡親眼看着全家被一個黑衣人屠S,他躲在壁櫥裏不敢發出一丁點聲音。
他活了下來,不是黑衣人沒有發現他。而是路過的大師傅驚S了黑衣人,順手把他救了下來。
從此以後,六歲的小葉凡進入了神農架,再也沒有出來過。
在這裏,他認了五個師傅,傳授他不同的技藝。
十六年來,他醫武雙絕,三十六行諸多技藝,更是無所不通。
一直到今天早上,他睜開眼的時候發現五個師傅都消失不見了。
桌子上有一封信,一副地圖,一份行李和五個紅本。
他知道,這是五個師傅分別爲他定下的親事。爲了他到底娶哪一個,五個師傅沒少爭吵。
葉凡撕開桌子上的信件,粗略的看了一眼。
原來是他們實在爭不出高低,乾脆讓他自己去濱海市看看。
決定選擇哪一個。
並且告訴他,尋仇前要先把婚事定了。
……
楚夢瑤懵了。
莫非這個年輕人,腦子不好,有點精神病不成?
他們兩個人連見都沒有見過,他怎麼張開嘴就喊人老婆呢?
這不是佔人便宜嗎?
不過救治爺爺這件事情,還是讓她忍了下去。
“你不要覺得當我老婆吃了虧。”葉凡瞪大眼睛,認認真真說道:“我輩分很高的,做我老婆,很多人見你要喊奶奶。”
聽到這句話,楚夢瑤氣哭了。
誰要別人喊她奶奶了!
她明明才十八歲,哼,身份證上不是也沒用。楚夢瑤哼哼道:“好好好,是是是。反正你要是能治好我爺爺的病,怎麼都行。”
葉凡從包裏抽出一疊婚書,翻找着拿出一張,遞給楚夢瑤:“你看看,這上面是不是寫着咱們兩個的名字?我沒誆騙你,你真是我老婆預備役。”
楚夢瑤看着自己的婚書,和下面一沓的婚書,簡直莫名其妙:“我,楚夢瑤。你老婆,還是預備役之一?”
看到葉凡理所當然的點頭,還一副自己佔了不知道多大便宜的樣子。楚夢瑤心中抓狂,不過爲了爺爺的病,她選擇暫時忍耐。
她換上一副甜美的笑容,哄葉凡說道:“那你未來的老婆之一,...的爺爺現在病了,你可以幫忙去診治一番嘛。”
楚夢瑤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強忍着把這句話說完的,爲了讓葉凡更加用心,她努力說服自己,握住葉凡的手腕搖晃着撒嬌。
不想,蘇巖把她的手掰了下去,一本正經的說道:“當然,我肯定會治好你爺爺的。但是我們現在還沒成親,我也還沒決定要不要娶你。那不能隨便觸碰的。”
……
身後,有人跟着怒道:“齊老可是平城醫學界的翹楚,就算是整個大夏,也名列前茅的神醫。他老人家下了定論,也是你能質疑的?”
葉凡歪着腦袋,一臉奇怪的神情看着他:“不是吧,我怎麼聽着你話裏的意思,不希望我能救他呢?”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不要血口噴人!”
這人急忙否認,在楚家,他怎麼可能敢說出這種話來。
這時,房門被打開。
一個面色威嚴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眉宇間帶着厭惡。
“我父親還在養病,你們在門口吵吵鬧鬧的,這樣合適嗎?”
中年男子目光在全場掃視了一圈,最終落在葉凡身上,皺眉問道:“你是誰?”
楚夢瑤急忙解釋:“父親,他是我請來給爺爺看病的醫生。”
“胡鬧!一個黃口小兒,也敢妄稱神醫?你以爲甚麼人都能給你爺爺,檢查身體嗎?”
中年男子先是將楚夢瑤訓得低頭不敢說話,又皺眉對葉凡說道:“騙人騙到我這裏了,你覺得我是傻子嗎?”
“差不多。”
葉凡點點頭:“我覺得不是,也沒差太多。”
“你!”
中年男子沒想到在這裏竟然有人敢這麼和他說話,一時竟然噎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