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間裏煙霧繚繞。
一個女子身上僅穿着性感的比基尼,雙手卻被一副手銬銬住,鎖在脖頸間的皮圈上。
膠帶封着她的嘴巴,她說不出一句話,眼中盈滿淚水,要落不落的可憐配上她絕色的姿容,看起來越加楚楚動人。
即使女子跪在地上滿是狼狽,但是誰也不能否認她是整個南城難得一見的極品絕色。
且不說她此刻妖嬈性感的身段,光是裸露出來的白皙皮膚,在場的人,除了坐在主位上的那一位,任何人也難以與其相比。
更何況女子如瀑及腰的長髮披散在她如玉美背,精緻的眉眼極盡媚色,臉蛋微微燻紅,額角透着細密的汗珠,只穿着讓人浮想聯翩的幾片布。
常年在場子混的人只需搭眼就知道跪在地上的尤物被餵過藥了。
無論身邊的人眸光變換出幾種色澤,蘇小若都不知道。
此刻的蘇小若只恨不得殺了站在她面前正極力推銷着她的男人。
“御先生,這就是我今天獻給您的禮物,絕對是乾淨的雛兒,只求御先生將第11號標的賣給我。”
蘇小若看着男朋友爲了換取一塊地皮,在其他人面前將她向商品一樣兜售,她眼中的淚也染上了恨,愈加的收斂不住。
她是多麼傻,竟然沒有發現她的男朋友張浩成早就和她的祕書勾搭成奸。
張浩成背叛她也就算了,還要將她賣了,可見她蘇小若多麼有眼無珠,會和他交往將近三年。
“張總啊,你是有多缺錢,竟然把女朋友都拿出來送人了,你確定你身邊還有雛兒?我可聽說了,你辦公室裏幾個祕書和助理你都上過。”
一個穿着低胸包臀連衣短裙的女人走到蘇小若的身邊,伸出手掌捏住蘇小若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
男人周身散發出來的冷壓讓蘇小若覺得房間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分。
蘇小若卻還是被男人精緻的五官迷惑住了,連空氣中的冷意都被她都漸漸忽略掉,徹底迷失。
那是一張被上帝精心雕琢過的美麗臉龐。英挺的鼻樑,深邃的眉眼,削薄的脣角,連皮膚透着微微冷冽的色澤,一切只能用恰到好處來形容。
男人頎長的身軀被西裝包裹住,剪裁得體的西裝熨帖得沒有一絲褶皺,完美地彰顯着男人優雅的線條。
他看着她微微凝眉,不耐地撕扯着領口,隨意的動作都顯得矜貴、尊榮。
御斯年冷眼看着牀上的女人,對於女人他不過是隨性而爲,手下們鬧了一個晚上,他都忘記了房間裏還有一個被塞進來的尤物。
“很難受?”
御斯年自然一眼就看出牀上的女人臉色的不正常。
不過那些爬上他牀的女人都是心甘情願地被他爲所欲爲,也只有今天遇見的這個小女人眼中閃着不甘和恨意。
正是這一點不同讓他有了一點興味,不然就憑她是張浩成送來的女人,他也不屑享用。
御斯年凝視着蘇小若的臉,谷欠望也有些浮動。
不得不說,躺在牀上看着他的小女人,很美。尤其是那雙靈動的雙眼,淚眼迷濛中平添了一抹誘-惑。
男人寬大的手掌覆上蘇小若的腳踝,熾熱的手心讓蘇小若血液流動的速度更快,也讓她神色越加迷離。
“嗯......”蘇小若被男人指尖的動作摩挲得發出一聲輕呼。
她能感覺到男人握着她腳的手掌上一根手指若有若無地掃着她的腳背,撩撥着她的神經。
……
蘇小若將從套房中隨手拿到的浴袍穿在身上,總算是掩住了她狼狽的身體。
強自隱忍着血液中的灼熱,蘇小若慶幸逃出來的時候她沒有遇見其他人,否則她也不敢保證自己看見其他男人會不會主動撲上去。
那個甚麼御先生,在他壓向她的時候,讓她有一瞬間自暴自棄的想法,就想那麼屈從了,還好最後她還有理智。
頭越來越眩暈,身體也越來越熱,蘇小若躲在船艙最後方堆放着雜物的甲板,咬着嘴脣看着不遠處燈火通明的港口。
她忍得很辛苦,意識也變得不清醒,很多限制級的畫面頻頻在她的眼前閃爍,她好後悔曾經跟着露露看過幾個島國經典動作片。
其實她也不過就偷瞄了幾眼而已,卻記住了所有的畫面,害得她現在在藥物的影響下,被記住的幾個大尺度的畫面一直衝擊着她的神經。
“露露......救我......”
蘇小若蹲在地面上抱住自己的雙臂,冷風吹在她裸露在外面的皮膚上,讓她身體裏躁動的血液有片刻的安寧。
在這個不平靜的夜晚,安寧註定變成了一種奢求。
蘇小若纔在低喃後清醒一些,耳邊傳來的男人低低的碎語聲,還有對講機信號中的沙沙聲,立刻讓她短暫鬆懈的神經再次緊繃了起來。
“先生,人在船艙最後面堆放着雜物的夾板邊。”
“咚!”
就在一身黑色勁裝的保鏢向着對講機的另一方彙報着搜查結果的時候,視線裏的那個纖弱的身影就當着他的面越過船欄,縱身跳進了海里。
保鏢被蘇小若的舉動震驚得半晌無言,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之後,拿着對講機的手都有些顫抖。
“先生,蘇小姐跳海了!人現在生死不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