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99次“署名權盲盒”遊戲裏,我再一次無緣中獎。
這一次,與我戀愛三年的沈念安,還是笑着把他女兄弟的盲盒塞進我手裏:
“這次媛媛又抽中了署名權,今晚的計生用品都刻上她的名字吧。”
“草莓味的,你最喜歡的那款。”
我面色慘白地將盲盒捏碎。
三年來的署名權盲盒遊戲,每一次都是他女兄弟許媛媛抽中。
我親眼看着沈念安的副駕駛貼上了李媛媛專屬”的標識。
牀頭櫃的玩偶擺件;訂婚宴現場的條幅,甚至連我們的婚房。
我不止一次哭着質問他,都得到他不耐煩的回答:
“反正結婚證上會寫你的名字,其他的冠名權,你就不能讓讓媛媛嗎?”
“玩遊戲就得拿出遊戲精神。”
想起今早,我無意間看到他設計的,操控盲盒的遙控器才知道:
他不是願賭服輸,只是爲了李媛媛,心甘情願。
既然誰的名字都不重要。
……
2
整整一週,沈念安沒有一次問過我爲甚麼沒去。
倒是許媛媛,一天聯繫我三次。
早上是沈念安親手給她做的愛心早餐,中午是沈念安帶她去購買名貴珠寶,晚上是兩人並肩看煙花的背影。
我心猛地一跳,他們用的是我做的旅行攻略。
我從開始的心痛到最後的麻木,點開手機將兩人拉進黑名單。
兩人旅遊回來後,沈念安第一時間找到我:“你爲甚麼不跟上來!”
我以爲他是覺得沒有我很空虛寂寞。
“知不知道媛媛因爲這件事魂不守舍了整整一週!”
沒想到他是覺得我讓許媛媛不開心了。
我再也忍不住情緒崩潰,抓起手機要把這幾天許媛媛發來的兩人親密照給他看。
“她魂不守舍?那你知不知道......”
“知道甚麼?”他不耐煩地打斷,舉着捏造的聊天記錄,“我只知道你一天給媛媛發十幾條威脅短信,你就這麼容不下她嗎?”
我張口卻喉間酸澀,忽然覺得解釋的很沒意思,轉手收回手機。
見我不再說話,沈念安以爲我認錯了,語氣也軟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