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節倒計時七天,我爸在電話裏下了最後通牒。
"蘇晚,回來的時候帶個對象。"
"帶不回來,你爺爺留給你那筆信託,我今年內走流程撤了。"
我說好。
掛了電話打開遊戲,被對面打野追着殺了三條街。
屏幕灰了,我突然覺得沒甚麼意思。
打開本地的一個線下陪玩平臺。
篩了半天,挑了個頭像順眼的點進去。
只見主頁寫着:
"可日常陪打遊戲/可配合特定場合/不抽菸不喝酒/有耐心"
我往下滑,清一色的好評,差評只有一條:
"技術一般,胸肌很大。"
中秋節倒計時七天,我爸在電話裏下了最後通牒。
"蘇晚,回來的時候帶個對象。"
"帶不回來,你爺爺留給你那筆信託,我今年內走流程撤了。"
我說好。
掛了電話打開遊戲,被對面打野追着S了三條街。
屏幕灰了,我突然覺得沒甚麼意思。
打開本地的一個線下陪玩平臺。
篩了半天,挑了個頭像順眼的點進去。
只見主頁寫着:
"可日常陪打遊戲/可配合特定場合/不抽菸不喝酒/有耐心"
我往下滑,清一色的好評,差評只有一條:
"技術一般,胸肌很大。"
......
“老闆,接單了。”
微信彈出一條新消息。
……
我被他那句“管飯嗎”氣笑了。
緊繃的神經莫名其妙鬆懈下來。
“管。”
我帶着他走進便利店,拿了兩個加熱便當。
坐在落地窗前的吧檯上,看着外面偶爾經過的車輛。
裴晏清喫得很安靜。
他喫飯的動作不像個餓極了的網管。
倒像是在品嚐甚麼高級料理,脊背挺得很直。
我用叉子戳着便當裏的西蘭花。
“今天的事,讓你見笑了。”
他嚥下一口飯,側頭看我。
“老闆指的是哪件?”
“我爸和我繼母的態度。”
我說。
“他們一直都是那樣,說話不見髒字,但就是能把你踩到泥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