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乞巧節前夜,未婚夫在畫舫上與人擲骰子,將我輸給了京城的定北侯。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便讓小廝將賭約貼在了城門告示上。
眼前突然飄過一行彈幕:
【驚呆了,把兩百斤的未婚妻輸給活閻王,這渣男真會玩!】
緊接着,我三年前的畫像被傳遍了大街小巷。
彈幕瞬間炸了:
【老天爺,這哪是大家閨秀,這是年豬成精了吧。】
【願賭服輸啊,侯爺明日乞巧燈會必須與她同遊護城河。】
很快,京城最大的地下賭坊開了盤口,未婚夫押了全部身家,賭我沒臉見人。
被喚作侯爺的男人始終未發一言。
倒是京城公認的第一才女,我的嫡姐突然派人送來口信:
“妹妹,明晚的燈會你一定會去赴約吧?”
我自嘲的笑了笑,沒人知道爲了嫁給他,已經從兩百斤瘦到了不足百斤。
更沒人知道,過去這兩個月,我戴着面紗出門被世家公子攔下次數,比前十八年加起來都多。
……
2
秋月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我沒有理會她,只是輕描淡寫的補了一句。
“送客。”
秋月走後不到半個時辰,裴雲璟的貼身小廝硯書就急匆匆趕到了尚書府。
我戴着面紗,身裹寬大舊袍,他看不清我的容顏,只當我還如從前那般臃腫醜陋。
“二姑娘,世子爺聽聞您去長樂坊下了注,特命奴才來問問,您這是何意?”
硯書下巴抬的極高,語氣裏滿是質問。
“世子爺好心讓您稱病躲過此劫。”
“您倒好,非要上趕着去定北侯面前丟人現眼,您不要臉面,鎮國公府還要呢!”
我坐在廊下,微微抬眼:
“鎮國公府的規矩,就是讓一個奴才來指責未來的當家主母?”
硯書嚥了口唾沫,強撐着氣勢。
“世子爺說了,明日乞巧燈會,定北侯立了三條規矩。”
“其一,同乘一舟,不得有帷帽遮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