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區附近施工,每天只來一個小時的自來水。
我抱着衣服毛巾經過客廳,準備去洗澡。
媽媽沒抬頭,彷彿只是隨口一問。
“去洗澡啊?”
我頓時僵住,“嗯”了一聲。
“讓你弟先去吧,他洗澡墨跡。”
我握緊了浴室的把手,遲遲不肯鬆開:“可是你上次答應了,讓我先洗的。”
爸爸摔筷子怒喝:
“你這麼大個人了,還不知道讓着點小的!”
等弟弟洗完,她又說:“你姐剛回來,渾身是汗肯定不舒服,讓她先洗。”
於是我抱着盆,一個人在浴室門口站了很久。
姐姐終於洗完。
我進去擰下開關,一股冷水兜頭澆下,如同細針般刺入我的皮膚,凍得我直哆嗦。
“熱水用完了。”
媽媽坐在客廳,眼皮都沒抬一下:
“多大點兒事,熱水器再燒不就行了?”
我沒說話,默默看了眼掛在牆上的鐘表。
可是隻有三分鐘,自來水就要停了。
他們的愛就和熱水一樣,讓我從沒等到過。
這次。
我也不想等了。
......
1
小區附近施工,每天只來一個小時的自來水。
我抱着衣服毛巾經過客廳,準備去洗澡。
媽媽沒抬頭,彷彿只是隨口一問。
“去洗澡啊?”
我頓時僵住,“嗯”了一聲。
“讓你弟先去吧,他洗澡墨跡。”
我握緊了浴室的把手,遲遲不肯鬆開:“可是你上次答應了,讓我先洗的。”
爸爸摔筷子怒喝:
“你這麼大個人了,還不知道讓着點小的!”
等弟弟洗完,她又說:“你姐剛回來,渾身是汗肯定不舒服,讓她先洗。”
於是我抱着盆,一個人在浴室門口站了很久。
姐姐終於洗完。
我進去擰下開關,一股冷水兜頭澆下,如同細針般刺入我的皮膚,凍得我直哆嗦。
“熱水用完了。”
……
2
第二天。
老師見我遲遲拿不出伙食費,提出她先幫我墊着。
許洲躲在窗外,似乎對我沒捱罵很失望。
放學後。
他騎車路過我時,故意喊了一句:
“許梨,回去記得把我襪子洗了!”
他從不叫我姐姐,而是直呼其名。
我向爸媽告狀。
他們卻反罵我:
“這麼點小事都要計較,果然在鄉下長大,上不了檯面!”
班上的同學聽到這聲大喊,紛紛用異樣的眼光看我。
甚至有人發出了刺耳的笑聲。
弟弟卻得意洋洋昂起了頭,彷彿打了勝仗一般。
我加快腳步,整個人難堪到了極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