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顧丞是圈子裏出了名的“盲盒先生”。
凡事都要拆個盲盒定結果。
戀愛三週年,我想和他去海邊看日出,他打開抽獎軟件:
“抽到單數就去,雙數就宅家。運氣這種事,強求不得。”
我急性腸胃炎住院,他語氣敷衍:
“抽到長籤就來陪你,抽不到就說明天意如此,你自己注意身體多喝熱水。”
就連我父親手術想請他做主刀醫生,他也是對着盲盒隨手一抽:
“如果抽中了,你爸的手術我就做主刀。”
我攥着病情通知書在走廊等到凌晨,終於等到他的消息:
“盡力了,抽了三次都沒有,你爸一時半會也死不了,再等三天吧。”
我以爲,他天性如此。
直到顧丞他的女兄弟從國外回來,半夜十二點,他打破從不熬夜的習慣,毫不猶豫直奔機場而去。
“你先睡吧,我接個人。”
黑暗裏,我流下眼淚。
……
2
“我們離婚吧。”
我向來是個說一不二的人,唯獨在與顧丞的婚姻上,我猶豫了成千上百次,始終無法下定決心離開。
但此刻,我看着高曦月親吻顧丞臉頰的照片,一股怒火夾雜着這麼多年的委屈,湧上心頭。
消息剛發過去,顧丞秒回。
“你瘋病又犯了?”
“曦月就是發個朋友圈記錄一下,她在國外待久了,吻面禮對她來說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曦月是我過命的兄弟,你就別大題小做了成嗎?”
他聲音沙啞,我腦海裏難以抑制的浮現他現在在做甚麼。
會是在擁抱嗎?還是在親吻?
我不敢繼續想下去,
“顧丞,我說真的,我們——”
話沒說完,我聽見高曦月嬌嗔着喊着,
“大橙子!你還在玩手機!你剛剛弄疼我了你知道嗎!”
“啊?來了來了,我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