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未婚夫即將斬殺魔尊證道的那一刻,我毫不猶豫地擋在魔尊身前,捏碎了未婚夫的本命劍。
上一世,他爲了給那個嬌弱的白蓮花師妹續命,生生把我的天生劍骨挖了出來,還騙我是爲了蒼生。
當時眼前飄過無數彈幕:【這惡毒女配終於死透了!】【師妹纔是真絕色,她算甚麼東西?】
重活一世,我回到了被綁上剔骨臺的這天。
看着未婚夫不可置信的眼神,我反手將劍柄捅進他的丹田,冷笑道:“既然你這麼愛天下蒼生,不如用你的元嬰給她換命吧!”
在未婚夫即將斬S魔尊證道的那一刻,我毫不猶豫地擋在魔尊身前,捏碎了未婚夫的本命劍。
上一世,他爲了給那個嬌弱的白蓮花師妹續命,生生把我的天生劍骨挖了出來,還騙我是爲了蒼生。
當時眼前飄過無數彈幕:【這惡毒女配終於死透了!】【師妹纔是真絕色,她算甚麼東西?】
重活一世,我回到了被綁上剔骨臺的這天。
看着未婚夫不可置信的眼神,我反手將劍柄捅進他的丹田,冷笑道:“既然你這麼愛天下蒼生,不如用你的元嬰給她換命吧!”
1.
寒鐵鎖穿過我的肩骨時,我睜開了眼。
高臺四周站滿了問劍宗弟子。
掌門裴玄度坐在正前方,面色冷肅。
我的未婚夫裴鶴川站在剔骨臺邊,手中握着一把薄如蟬翼的刀。
上一世,這把刀剖開了我的後背。
他用了整整三個時辰,才把我的天生劍骨完整取出。
我疼得數次昏死,又被丹藥強行吊醒。
裴鶴川告訴我,封印魔淵的陣法即將崩塌,只有我的劍骨能夠修補陣眼。
我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