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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大楚鎮國長公主,平生不愛紅妝,唯愛縱橫疆場。
當年父皇暴斃,我牽着幼弟,一路踏着叛黨的鮮血走上金鑾殿,S得滿朝文武無人敢抬頭。
江山穩固後,我厭倦了朝堂,便隱姓埋名遠赴江南,還生下了一個乖巧的女兒。
女兒及笄後,她嫁給了一個溫潤的寒門書生,恩愛無比。
直到今日,女兒紅着眼眶回來,撲進我懷裏。
“娘,夫君高中了狀元,可當今S上卻將定遠侯家的嫡女賜婚於他。”
“夫君說哪怕拼了性命也要去御前抗旨,絕不負我。”
“可那是皇命啊,女兒不想連累他掉腦袋,這正妻之位我讓了便是。”
我看着女兒臉上的淚痕,眼神驟然冷了下來。
轉身走向牀底,緩緩抽出了那條塵封多年的九節鞭。
這鞭子,當今S上從小喫到大,
看來這十幾年沒抽他,那小崽子是忘了被我抽到哭爹喊孃的滋味了!
......
馬車碾過京城外的官道,沈鶴清跪在車板上。
……
2
綠襖丫鬟嚇的尖叫一聲,連連後退。
劉氏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指着我結結巴巴。
“你瘋了!這是定遠侯府的人!”
我懶的搭理她,徑直走到那輛破損的馬車前。
“滾開。”
兩個攔在前面的禁軍侍衛剛要拔刀。
我手腕一抖,九節鞭在空中炸開一聲極大的脆響。
鞭梢落地,堅硬的青石磚瞬間爆開一道碎裂深溝,石屑狂飆。
兩個侍衛臉色慘白,雙腿一軟,直接讓出了一條道。
剛跨進了神武門,一頂由八個太監抬着的豪華步輦迎面而來。
步輦上坐着一個盛裝打扮的定遠侯府的嫡女趙明姝
她的目光在沈鶴清臉上停留了片刻,隨後,她厭惡的掃過雲枝。
“沈郎,我派人在宮門外等你,你怎麼帶了這些不三不四的人進來?”
劉氏連滾帶爬的撲到步輦前,滿臉諂媚。
……